比如清晨总在我枕边发现带血的绒毛,比如他盯着我尾巴时突然流鼻血,再比如此刻——
「松口!」我揪着狼耳试图拯救自己的发带,「这是最后一根能用的簪子了!」
兽化的赵远舟喉间滚出呜咽,犬齿却咬得更紧。妖纹顺着他的脊背爬上我的手腕,烫得惊人。我无奈地摸出个铃铛球扔向墙角,看他闪电般窜出去追。
文潇就是在这时破门而入的。
她举着诛妖剑的手微微颤抖:「你们……在做什么?」
我淡定地把赵远舟的尾巴从腰间扒下来:「如你所见,训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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诛妖阵全面启动那夜,我在祭坛上跳了支祭舞。
血月阁的杀手混在百姓中投掷火把,缉妖司的箭矢钉穿我飘扬的裙角。离仑在云层上布下灭世雷劫,卓翼宸的剑阵却对准了赵远舟。
「选吧。」文潇的诛妖剑架在我颈间,「做救世的神女,还是殉道的妖女?」
我笑着握住剑刃,任血浸透雪白尾尖:「小孩子才做选择。」
蛊王振翅的嗡鸣中,诛妖阵的金光突然逆转。白泽令碎片自我心口浮现,将所有人拖入幻境——那是三百年前神女献祭的真实场景。
离仑的嘶吼与赵远舟的妖火同时停滞。
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我捏碎了那枚虚假的神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