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点的怨灵烧烤，附赠往生咒超度服务。」前杀手头子递来食盒，面具上印着「五星好评」贴纸。

我边啃鸡翅边翻看菜单：「怎么没有麻辣孟婆汤？」

「阎王说影响投胎KPI。」他擦着匕首上的辣椒油，「不过可以加急暗杀服务，杀一人送往生券……」

话没说完就被卓翼宸的剑气钉在墙上。赵远舟拎着外卖袋冷笑：「我夫人最近吃素。」

离仑的藤蔓把菜单绞成纸屑：「魔界缺个试毒官，明日上岗。」

前杀手哭着签下劳动合同的模样，像极了当年被我坑进血月阁的憨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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崽子带回第一个「朋友」时，我正在给诛妖剑打蝴蝶结。

「这是阿圆，」他拽着条眼冒绿光的烛龙幼崽，「他说爹娘被关在九重天锁妖塔。」

我盯着小龙角上的封印纹，那是白宁独创的禁制。卓翼宸的傀儡丝突然绷紧：「塔里有东西在召唤我。」

当夜我们组团劫狱，撞见正在塔顶喝酒的白宁残魂。她晃着酒壶嘲笑：「你们养大的小怪物，终会成为下一个我。」

我一剑劈开锁妖塔大门：「错了，他会成为专门克你的大怪物。」

三百头上古凶兽冲出的瞬间，崽子兴奋地张开九尾：「娘亲！这些都是给我的宠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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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界法则开始排斥我。

昨日用灵力烘干崽子尿布时遭雷劈，今早给赵远舟梳头时空间裂缝吞了木梳。文潇举着星盘瑟瑟发抖：「白宁在夺天道权柄，你必须……」

「必须什么？」我把崽子塞进她怀里，「带孩子去游乐园，我要和前任天道唠唠嗑。」

弑神枪刺穿云层时，我正坐在白宁的墓碑上涂鸦。她用残魂凝成虚影：「你输了，我早已与天道同化。」

我举起亲子手链晃了晃：「你猜崽子为什么叫「归离」？」

大地剧烈震颤，九尾朱厌的虚影笼罩三界，崽子奶声奶气的宣言响彻云霄：「天道是我娘！不服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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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宁的天道之力反噬那日，我在她坟头蹦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