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瑶腕间锁链随琴音轻振,她忽然想起昨夜妖君塞进掌心的字条——那上头沾着桂花香,笔锋却凌厉如刀:"琴尾藏针。"
第五声泛音响起时,变故陡生。
东方淮竹的指甲劈裂在弦上,血珠溅入琴身裂隙。慕瑶看见寒芒的瞬间已扑过去,却忘了禁灵锁碰不得道门法器。焦糊味在皮肉间炸开时,琴尾毒针正钉入东方淮竹方才的位置。
"为什么?"被护在身后的仙子声音发颤。
慕瑶盯着掌心溃烂的灼痕笑出声:"你袖中那张替身符...再不用就失效了。"
雪下得更急了。
百目妖君在梁间碾碎偷藏的冰晶,他认得这毒,三百年前某个雪夜,也有个傻子这样徒手接住射向道门修士的暗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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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权弘业闯进来时,慕瑶正陷在梦魇里。
她看见自己变成真正的毒娘子,用蛛丝绞杀哭喊的孩童,而百目妖君在血泊中大笑:"这才是我们的命!"
"醒过来!"
清冽剑气劈开幻象,慕瑶发现自己咬着王权弘业的手腕,血腥味混着松香沁入齿间。道门兵人惯常握剑的腕骨上有圈旧疤,此刻正被她新咬的伤口覆盖成十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