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漫过神火山庄的檐角时,东方秦兰正蹲在后厨的灶台边偷糖霜。
她赤脚踩在青砖上,裙摆沾着新摘的山楂籽,指尖凝出一簇纯质阳炎,将偷来的冰糖烤得滋滋作响。炉火映着少女狡黠的眉眼,忽明忽暗间,她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笑。
"二小姐又偷糖做零嘴?"
东方秦兰猛地转身,糖葫芦串上的山楂滚落一地。王权醉倚着门框啃苹果,青铜面具歪戴在发间,露出半张戏谑的脸:"淮竹姐让我逮你呢,说你再偷吃糖霜,下个月就别想碰桂花糕。"
"叛徒!"东方秦兰甩出火苗烧她裙角,"上回你偷我爹的醉仙酿,还是我帮你望的风!"
王权醉闪身避开,苹果核精准丢进灶膛:"略略略没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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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的血夜在睡梦中重现。
东方秦兰躲在祠堂梁上,看着金人凤的剑锋抵住父亲咽喉。纯质阳炎在叛徒掌心扭曲成蛇,她却连指尖都凝不出一星火苗。直到姐姐淮竹的竹笛声破空而至,她才惊觉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秦兰,记住这火。"重伤的父亲将最后灵力注入她眉心,"不是焚尽仇敌,而是......护住所爱。"
那夜她背着昏迷的姐姐逃出山庄,糖葫芦的竹签扎进掌心,血珠混着泪,烫穿了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