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警惕地环顾四周:“别废话了,先进去。”
我俯身用手电照了照石门下方,果然在沙石掩盖下摸到了一只凸起的石盘机关。
按照传统经验,我轻轻按下石盘中心,伴随着一阵低沉的机关咔哒声,石门缓缓向里开启一条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狭窄缝隙。
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仿佛门后是一口沉睡千年的深渊。
我们互相看了看,都从彼此眼中读到了决然。
老胡抽出刀,率先探身进入,我和胖子紧随其后,Shirley杨殿后。
一进门,迎面就是一段陡峭狭长的甬道,墙壁上凿刻着一幅幅模糊的壁画:有人骑着异兽搏杀怪物,有僧侣在烈焰中诵经祈祷,还有一尊尊巨大的、表情肃穆的神只像。
“这地方邪门啊。”胖子压低声音道,“怎么看着跟地狱入口似的。”
走了大约十来米,甬道尽头豁然开朗,出现一个巨大的地下穹顶大厅。
大厅中央,矗立着一座奇异的装置——四根支撑的铜柱环绕着一个八角形石台,石台上赫然摆放着一物——半块残破的羊皮卷。
“找到了!”我心头一振,快步上前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