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猴子捞月

老君看着炼丹炉里蹦迪的丹药,拂尘抖成帕金森:"杨戬!你的眼镜碎片掉进八卦阵了!"

三十三重天开始错位拼接,弥罗宫长出兔耳朵,兜率宫飘满七彩祥云。哮天犬戴着墨镜穿梭在空间裂缝里,每声犬吠都引发法则震颤:"汪(乾卦错位)!呜(坤卦倒悬)!"

杨戬踏着破碎的《天规》凌空而立,天眼镜映出混沌本体的真容——竟是亿万张大笑的神魔面孔。司法天神突然扯开银甲,露出背后纹着的《万法纠谬录》:"师叔,该改改封神榜的书写格式了!"

姜子牙的打神鞭插入扭曲空间,封神榜展开成金色长卷,所有错别字开始跳动重组。哪吒的风火轮烧穿时空屏障,露出后面偷笑的混沌之灵——竟是玉帝那件花裤衩幻化的虚影!

司法神殿的琉璃瓦突然"叮叮当当"响成一片,杨戬放下《天庭笑话大全》,抬眼就瞧见殿梁上蹲着个啃桃的毛脸雷公嘴。

"三只眼,你这司法天神当得忒不痛快!"孙悟空把桃核弹进功德箱,"听说玉帝老儿连笑都不让笑?"

哮天犬"嗷呜"一声扑上去,被猴毛分身按着梳了个中分头。杨戬指尖金光一闪,案头惊堂木变成个话筒:"大圣若有雅兴,不如参加今晚的哭丧大赛?"

"哭丧?"孙悟空翻身落地,金箍棒"咣当"杵出个八卦阵,"俺老孙给你来个绝活!"说着拔根毫毛变成迷你玉帝,小人在云案上哭天抢地:"朕的增高垫被王母改成绣花鞋啦!"

瑶池夜宴的灯笼突然全变成猴头形状,七仙女捧着果盘的手直抖——每个蟠桃都被刻上了"齐天大圣到此一游"。

"陛下您看!"卷帘大将突然惊呼。玉帝的琉璃盏里泡着个桃核潜艇,正突突往外冒三昧真火泡泡。孙悟空的声音从灯穗里传出:"听说天蓬元帅偷看嫦娥...哎呦!"

天蓬的九齿钉耙突然跳起踢踏舞,嫦娥的玉兔举着胡萝卜当指挥棒。杨戬在暗处掐诀,把猴毛变的爆米花撒向观众席,老君的白胡子粘满奶油味金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