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创世神

奈何桥上飘满彼岸花瓣时,孟婆正用忘川水熬制交杯酒。哪吒的混天绫被强行染成红绸,末端系着十二个杨戬分身的银甲碎片。每个碎片都在渗血,血珠滚落桥面,凝成“天地同婚”的篆文。

“一拜混沌——”

傧相是共工的九头蛇化身,九个蛇头齐声高唱。哪吒踹飞最近的蛇头,火尖枪挑着盖头冷笑:“小爷的婚礼,得先闹洞房!”枪尖戳破虚空,露出藏在冥婚场景后的真相——瑶姬正用因果线缝合天道裂隙,每一针都刺在哪吒的元神上。

杨戬的真身被困在青铜花轿里,轿帘外闪过三十六个时空的毁灭画面:有的世界里他娶了瑶姬,有的世界哪吒成了天帝,最荒诞的时空中,混沌兽正戴着凤冠主持蟠桃宴。

哪吒的嫁衣突然活过来,裙摆化作饕餮巨口吞噬宾客。他踩着风火轮在裙褶间冲浪,发现内衬上绣满《封神阵亡名录》,每个名字都在渗血。血珠滚到腰间时,束腰的玉带突然开口:“别扯了!老娘是女娲的缚妖索!”

“哟,上古遗老啊!”哪吒揪着玉带当鞭子甩,抽碎了黄泉路上的三生石。碎石中飞出三百张婚书,新郎栏的“杨戬”二字正被魔气篡改成“盘古”。

瑶姬的真身从忘川河底升起,手中捧着的不是红烛,而是燃烧的弑神枪魂:“吉时已到,请新人祭天——”话音未落,哪吒将乾坤圈套在她脖颈上,混天绫绞成麻花辫:“先送你个订婚项链!”

女娲的虚影突然撕裂喜帐,手中的五彩石砸碎交杯酒坛。酒液凝成血色代码(注:此处为神话概念化的“法则密文”),在空中拼出“弑神=创世”的方程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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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天石里藏着终极答案。”女娲的蛇尾扫过哪吒胸口,莲藕身突然透明,露出内部流转的混沌星图。杨戬的天眼与星图共鸣,视线穿透时空——当年补天的根本不是五彩石,而是哪吒被抽离的魔气本源!

瑶姬突然拽断自己的发簪,发丝化作三千弑神钉:“师姐,你果然来抢戏了!”钉雨射向女娲时,哪吒用嫁衣兜住,布料上的阵亡名录突然活过来,阵亡将士的残魂与弑神钉同归于尽。

混沌兽咬断自己尾巴的刹那,归墟裂成三十六个平行宇宙。每个宇宙都飘着婚宴残骸:有的世界里杨戬在给哪吒梳头,有的世界瑶姬在教神婴玩弑神钉,最离谱的宇宙中,元始天尊正穿着嫁衣和通天教主拜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