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蒙着青面鬼纹的面纱,手中短刃泛着幽蓝光泽——正是无间阁的"蚀骨卫"。
"是冲我来的。"风凌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几分惨烈。
他反手握住黑牌,黑雾顺着指缝涌出,在身前凝成一道屏障。
最近的蚀骨卫已经扑到近前,短刃划开他的右肩,血珠溅在黑牌上,咒文突然亮如白昼。
"走!"风凌反手将石羽推向洞口,自己却迎向第二波攻击。
他的剑还在腰间,此刻竟徒手抓住刺向郭灵萱的短刃,指节被刃口割得血肉翻卷,"他们要活的......我拖不住太久......"
石羽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系统界面闪烁着"精神力剩余15%"的警告,但他看着风凌背上新添的刀伤,看着少年明明疼得额头青筋暴起却还在咧嘴笑的模样——像极了当年在郭府后院,他被郭家长子拿石子砸断肋骨时,那个偷偷塞给他金创药的小乞丐。
"灵萱,带云逸先走。"石羽突然松开郭灵萱的手。
他抽出腰间的玄铁剑,圣心的热流顺着经脉炸开,淡金色的光从剑刃渗出,"风凌,既然你说要赎罪——"他挥剑劈开刺向风凌后心的短刃,"就用行动证明!"
风凌的瞳孔骤缩。
他看见石羽眼底的光,像当年师父在天剑宗山门前说"你是我天剑宗弟子"时的月光,像他在无间阁地牢里快撑不住时,梦里反复出现的那缕圣心光。
他突然松开攥着黑牌的手,任那牌子"当啷"坠地——黑雾瞬间消散,露出底下染血的天剑宗腰牌。
"以剑证心!"风凌的声音里有了几分熟悉的清越。
他抽出腰间的剑,剑鸣如龙吟,正是天剑宗镇派的"惊鸿"。
石羽的玄铁剑与他的惊鸿剑相交,金铁之声震得洞窟嗡嗡作响,却在交错的瞬间,两柄剑的灵气竟自发缠绕,像两条交尾的龙。
蚀骨卫的攻势渐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