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羽！

看我！"郭灵萱的声音像一根银针，刺破他的混沌。

少女的眼瞳里映着镇魂珠的银光，唇色因用力而发白，"想想青禾镇的孩子，想想被幽冥兽撕碎的老妇——你要守护的，从来不是什么盟主之位！"

石羽的眼前闪过一幅幅画面：青禾镇的小娃拽着他的衣角喊"石叔叔"，老木匠临终前塞给他半块烤红薯，灵萱在郭府后院踮脚给他递桂花糕时，发梢扫过他手背的痒意......这些画面像火种，在识海里噼啪燃烧，将即将溃散的精神力重新凝聚。

系统提示音突然变得清晰：【共鸣度稳定在67.5%，净化进度10%......20%......】

魂晶的红光开始变淡，逐渐透出内里的浑浊。

石羽感觉有根无形的线，从他心口连到魂晶上，每净化一分，那根线就抽走他一分疲惫。

当进度条跳到80%时，郭灵萱的额头渗出血珠——她念咒的速度太快，咬破了嘴唇。

"灵萱！"石羽伸手要扶，却被她用眼色止住。

少女的指尖按在镇魂珠上，银芒突然暴涨成光柱，直贯魂晶："最后一步！

用你的剑！"

破妄剑自动出鞘，悬浮在石羽头顶。

他伸手接住，剑身上的淡金纹路与镇魂珠的银光交缠，像两条游龙钻进魂晶。

系统提示音炸响：【净化完成！

幽冥之力彻底清除！】

魂晶"咔"的一声裂开，碎片如星屑般消散在空气中。

石羽膝盖一软，差点栽倒，被郭灵萱稳稳抱住。

少女身上的檀香味混着血味钻进他鼻腔，他低头，看见她领口渗出的血渍——刚才那道银芒反噬，在她胸口划了道浅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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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瓜。"他哑着嗓子，用拇指抹掉她唇边的血，"疼不疼？"

郭灵萱笑了，眼睛弯成月牙："比你在郭府被三夫人拿扫帚打的时候，轻多了。"

两人正说着，石羽突然浑身一震。

他能感觉到脚下的地面在微微颤动，像是有什么庞然大物在深渊深处翻了个身。

系统界面弹出红色警告：【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来源：深渊底层。

威胁等级：SS】

"有东西醒了。"他握紧破妄剑，目光扫过云逸和风凌。

云逸的斩妖刀已经出鞘，刀身泛着冷光；风凌的指尖夹着三张雷符，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走。"石羽扯了扯郭灵萱的衣袖，"去深渊底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