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灵按着还在隐隐作痛的后脖颈,从昏迷中睁开沉重的眼皮。
入眼的一切都朦朦胧胧,难以辨识自己到底身处何方。
“Oh,shit!”
“嘶,我的脖子……陨星!”
记忆回溯至昏迷前的一刻,忆起自己遭遇了什么,幽灵像是被泼了一盆凉水,整个人都清醒过来了。
他奶奶滴,有人谎报军情,跟他玩阴的!
身体瞬间崩塌消散,又于十余米外聚拢重现。
肿痛的伤口,模糊的视线,尚处混沌的意识,随着幽灵的瞬间移动,这些异常都被刷新重置,身体恢复到昏迷的最佳状态。
幽灵眼球左右一扫,很快便发现了陨星。
此刻,陨星似乎还未察觉他已经苏醒,正背对他仰望漆黑的夜空。
陨星能无视自己的防御,虽然他能通过瞬间移动重置一切伤势,但如果陨星一拳打爆他的脑袋,那发动瞬间移动只是他的奢望。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他要回去找肯算账,陨星到底给他塞了多少钱,出卖亲哥,连眼睛都带不眨一下。
但下一刻,幽灵陷入了呆滞。
他现在到底在哪?
头顶是一望无际的漆黑天穹,幽蓝笔直的光线纵横交叉,将纯黑的天穹分割为一个个大小相同的方格。
脚下是无垠无边的灰白大地,目之所及,空无一物,仿佛穿越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
他觉醒能力后,曾经游历过一段时间,去过世界各地,从未见过,也从未听过这般景象。
幽灵将目光投向地平线的极远处,身体崩塌,消失,重组,瞬息跨越近百公里的空间。
幽灵站稳脚跟,环顾四周,眉头不自觉地紧锁在一起,一股强烈的不安笼罩了他。
入眼的景象一成不变,头顶是幽蓝漆黑的天穹,脚底是灰白色的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