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预期,这样的超低温至少应该逼出那身装甲的一点变化,而非若无其事。
有人暗自冷笑:“你表现得有多么轻松,到了神婴的地盘就会有多狼狈。”
他们已经迫不及待看见西蒙的窘态了。
一行人继续沿着螺旋向下的甬道前进,温度似乎在零下120度时达到了极限,并没有接着下降反而出现了回升的迹象。
回到室温时,这条绵延数万米的金属甬道也到尽头。
甬道尽头是一口深不见底的垂直竖井,竖井顶部并排安置了五架巨型升降机的槽位,其中四台的缆绳都已经断裂,升降机也不见踪影,最后一台表面坑洼遍布,好似被藤壶侵蚀的船底,令人不免心感不安。
这些机械设备虽然古老原始,只相当于地球第一次工业革命时期的产物,但制作它们的金属却极为先进,在稳定性方面,连跨河系星际文明都难企及。
毫无疑问,这是为了应对竖井之下的特殊情况而制造的。
洛夫低声道:“西蒙先生,还有最后一段路,我们就要到了。”
伊卡洛斯却答非所问道:“你们的手表不错。”
“啊哈哈,西蒙先生,只是一块普通的电子表而已,如果您需要的话,我这一块就送给您了。”
洛夫下意识地捂住手腕,随后又赶忙松开,主动卸下手表,递给伊卡洛斯。其余四人也做出了类似的动作,想要将电子表隐藏在背后,不愿让伊卡洛斯注意到这些小物件。
“确实是一块普通的电子表。”
伊卡洛斯将电子表还给洛夫,虽然尚未见到神婴,但它已经通过洛夫等人的种种异样,还有一路所见所闻猜到了七七八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