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江北机场的候机厅里,我们警惕地观察着四周。胖子买来了热咖啡和面包,但谁都没胃口。
"老胡,这事没完啊,"胖子灌了口咖啡,"那些怪物明显是冲着胡小姐来的。"
胡莉杨紧握着镇魂镜碎片:"是因为这个...还是因为烙印?"
我思索片刻:"都有。黑衣人提到'印记',还说这不是普通的镜子..."我看向她,"你锁骨上的烙印,到底有什么特别?"
胡莉杨犹豫了一下,拉开高领毛衣。阴阳鱼烙印在候机厅的灯光下呈现出奇特的纹路——细看之下,那些纹路竟然组成了微小的文字!
"这是...某种符咒?"我凑近观察。
"像是...封印,"胡莉杨轻声说,"导师的笔记里提到过,胡国华当年从地仙村带走的不仅是半条命,还有封师古的一部分...力量?或者灵魂?"
这个猜测让我们都沉默了。如果祖父当年不仅从地仙村逃生,还带走了封师古的一部分,那么阴阳鱼烙印可能就是某种容器...或者囚笼。
"所以封家的人想抓你,"我恍然大悟,"不是为了报复,而是想...回收封师古的那部分?"
胡莉杨点点头,又摇摇头:"但我觉得不止如此...黑衣人看到镜碎片时很害怕,说这不是普通的镜子..."
大金牙突然插话:"胡爷,您说会不会...这镜子其实是封师古的..."
登机广播打断了他的话。我们收拾东西准备登机,但每个人心里都清楚,这件事远没有结束。封家的势力可能遍布各地,而胡莉杨身上的烙印和镇魂镜碎片,都是他们志在必得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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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机前,我去洗手间洗了把脸。镜子里,我的脸色憔悴得吓人。正当我低头擦脸时,镜面突然浮现一行血字:
"阴阳相生,死而复生。"
我猛地抬头,血字已经消失,但镜中的我...竟然在笑!那笑容阴冷诡异,绝不是我的表情!
飞机降落在首都机场时已是深夜。我们疲惫不堪地取了行李,打车回到潘家园。我的四合院依然安静地矗立在胡同深处,但推开院门的瞬间,我就察觉到了异常——院里的老槐树叶子全掉光了,而现在是盛夏!
"不对劲..."我示意大家小心。
胖子从背包里掏出那把霰弹枪——他竟然想办法把它带上了飞机!大金牙则抓着一把糯米,随时准备撒出。
我们轻手轻脚地检查每个房间,最后在书房发现了异常——祖父的遗像从墙上掉了下来,玻璃相框摔得粉碎。照片上的祖父...只剩下了上半身,下半身被什么东西整齐地切掉了!
"和当年一样..."我声音发颤,"祖父从地仙村回来时,也只剩下了半条命..."
胡莉杨突然捂住锁骨,阴阳鱼烙印变得滚烫:"八一哥...有人在屋里..."
我们屏息静气,听见书房隔壁的卧室传来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人在翻找东西。胖子举起霰弹枪,我握着匕首,慢慢向卧室移动。
推开门的一瞬间,一个黑影从窗户跳了出去。我冲到窗前,只看到一个穿着黑衣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尽头——和重庆的黑衣人一模一样!
卧室被翻得乱七八糟,但奇怪的是,值钱的古董一样没少。他们显然在找特定的东西...
"老胡!"胖子在书房喊道,"你看这个!"
我跑回书房,发现胖子从祖父照片后面取出一张泛黄的纸条,上面是祖父的笔迹:
"阴阳鱼现,大劫将至。若吾孙得见此信,速去白云观寻张道长。切记,勿让杨儿近镜。"
胡莉杨看到最后一句,脸色刷地白了:"勿让杨儿近镜...是说不要让我接触镇魂镜?"
我心头一震,想起黑衣人在屋顶说的话:"你以为那是普通的镜子吗?"还有洗手间镜中的诡异笑容...
"明天一早就去白云观,"我收起纸条,"今晚轮流守夜,谁也别单独行动。"
夜深了,四合院重归寂静。但我知道,某种超乎理解的力量已经盯上了我们。封师古虽然被消灭了,但他留下的诅咒和秘密,才刚刚开始显露真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