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狱棺...被开启了?"胡莉杨颤抖着问,脸上沾满了泥土和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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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八一摸了摸胸口,脸色突然变得惨白——《陵谱》不见了。更可怕的是,他的左手手腕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红色的印记,形状如同燃烧的棺材,正散发着微弱的热度。
"不,"他低声说,"只是部分开启。但足够释放一些...东西了。"
胖子瘫坐在地上,呼哧呼哧地喘气:"老胡,刚才那个小女孩...是帮我们的?"
胡八一摇摇头:"不知道。但我觉得她不是帮我们,而是阻止火狱棺完全开启。"
大金牙突然指着远处:"你们看!"
老龙沟村的方向,乌云形成的巨手已经完全笼罩了村庄。隐约可以听到凄厉的哭嚎声随风传来,其中夹杂着一种奇怪的、像是无数人在同时低语的声音。
"我们必须离开这里。"胡莉杨说,"趁天黑前赶到最近的村子。"
胡八一检查了一下装备,所幸背包还在,里面还有罗盘、绳索和一些简单的工具。四人拖着疲惫的身躯,沿着干涸的河床向下游走去。
路上,胡八一不断回头看向山顶。那张由红光组成的巨脸越来越清晰,眼睛部位是两个漆黑的空洞,正直勾勾地"盯"着他们离开的方向。更诡异的是,胡八一总觉得那张脸在笑...
天色完全暗下来时,他们找到了一个小山村。村子很小,只有十几户人家,但好歹有人烟。一个放羊归来的老农告诉他们,这里叫白石沟,离老龙沟有二十里山路。
好心的村长收留了这四个狼狈的陌生人,安排他们住在村公所的客房里。胡八一婉拒了村民们热情的晚饭邀请,只讨了些热水和干净布条,为众人处理伤口。
"老胡,你手上的印记..."胖子压低声音问,"是不是那玩意儿搞的鬼?"
胡八一点点头,用布条缠住手腕,遮住那个诡异的红印:"我祖父笔记里提到过,这叫'棺烙',是被天棺标记的象征。"
"会...会怎么样?"大金牙紧张地问。
"笔记没写完。"胡八一苦笑,"祖父就是在那天晚上...出事的。"
房间里一时沉默下来。胡莉杨拿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开始画墓室里的壁画和符文。她的笔触异常精准,仿佛那些图像已经深深刻在脑海中。
"你们注意到没有,"她突然说,"壁画上那些跪拜的人,都没有脸。"
胖子挠挠头:"可能是年代久远掉色了吧?"
"不,"胡莉杨摇头,"是故意没画的。在古代祭祀壁画中,这通常表示祭品是'无名者',或者是..."
"或者是活人祭品。"胡八一接话,"被抹去了存在。"
窗外突然刮起一阵怪风,吹得窗棂"咯咯"作响。远处,隐约可见老龙沟方向的山峰上,红光仍未消散,反而更加明亮了。
"我们得回去。"胡八一突然说。
"什么?"胖子差点跳起来,"你疯啦?好不容易逃出来!"
胡八一解开布条,露出那个红印——它已经比刚才更大了,边缘开始出现细小的分支,像是树根一样向手臂蔓延。
"我被标记了。"他平静地说,"如果不彻底封印火狱棺,这个印记会一直扩散,直到..."
他没说完,但众人都明白意思。胡莉杨握住他的手,发现那印记烫得吓人。
"《陵谱》丢了,我们怎么知道如何封印?"她问。
胡八一看向老龙沟方向:"《陵谱》不是丢了,是被'它'留下了。而且..."他指着自己的太阳穴,"大部分内容我都记在这里。"
夜深了,其他三人陆续睡去。胡八一坐在窗前,看着远处的红光,手腕上的印记灼痛不已。恍惚间,他仿佛听到一个声音在耳边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