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叫你住手,住手啊!”
楚砚辞见纪宁二话不说就要戳死他,尽管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对敌准备,并在被偷袭后,将防御完全展开。但大善人那完全不讲道理、更不打折扣的必杀之心,还是让他感到阵阵胆寒:
他明明准备“先礼后兵”,甚至连压箱底的禁术【楮墨镇杀祭】,都已经蓄势待发了。
结果纪宁仿佛未卜先知,起手就是放火烧山。若不是他在这个世界已经投入了太多的资源,放弃开发的话,造成的损失几百甚至上千年都补不回来,他是真的不想和眼前的疯子继续纠缠了!
……
叮当!!!
被无形壁障弹飞的合金飞梭似是不甘心一般,借着无形的强大牵引力,在空中疾行半周后,再一次狠狠戳向了楚砚辞。
这一次,依旧被他身前的无形力场阻挡,飞梭的双刃甚至因为剧烈的碰撞和摩擦而火星四溅,发出令人牙酸的切割声。
“够了!真的够了!你是野人么!?为什么不能听我把话说完!?
我做这一切都是有苦衷的,我也是为了正义,为了诸天万界的美好而战啊!!!”
独自面对两个剑仙(以及他们身后上buff的小挂件),楚砚辞终于爆发出了他人生中从未有过的一种品质——执着!
为了不让这次的布局血本无归,自知避无可避的三爷,终于还是选择了自爆底牌。
……
此刻,小奶狗身上的楚楚可怜尽褪,愤怒的质问中带着无尽的委屈:
“纪宁!我问你,自从云河府狮子楼那次冲突,我可有再主动找过你麻烦,哪怕一次么!?
你……屡次三番侮辱我是伪人!如此奇耻大辱,我都忍下了……
甚至!为了展示善意,避免此世的漆黑裂隙被可能的战斗波及,我把会面地点,选在了如此偏僻的泰同山!
我已经表现得足够真诚了,你还想怎么样!?”
楚砚辞声泪俱下,眼中尽是悲愤:
“自你来到这个世界后,我已然将你,将江芷蘅、江玉舟母子,剔除出了我的剧本!不信你回去问问江芷蘅,你离家这些日子,可曾有过官府或者镇魔司的人上门为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