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日高大厦天台上。
“八嘎!”
安倍明晴面色铁青,狠狠一拳砸在栏杆上,栏杆立即扭曲变形。
“不可能!这不可能!我的八岐镇龙大阵怎么可能被破?那小子到底是什么人?”他怒吼着,双眼血红。
周围的阴阳师们噤若寒蝉,没人敢出声。一个年轻阴阳师颤抖着开口:“安倍大人……也许我们可以再设……”
话未说完,安倍明晴电光火石间拔出腰间短刀,一刀刺入那年轻阴阳师的咽喉。
“噗!”
鲜血喷溅,年轻阴阳师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捂住喉咙,缓缓倒下。
“废物!全是废物!”安倍明晴擦拭刀上血迹,冷漠道,“这阵法是丰臣大人亲自指点,耗费了无数心血,就这样被破了!”
其他阴阳师见状,纷纷跪下,额头触地,不敢抬头。安倍明晴环视一周,眼中杀意未减,却被一个年轻人的声音打断。
“师父,冷静!”
一个穿着黑色阴阳师服饰的青年小心靠近,低声道:“现在杀人无益,我们需要调查那个年轻人的身份。”
“你有什么发现?”安倍明晴眼神稍稍平静。
孤月镜三谨慎地低声分析:“那个年轻人使用的是四象灵宿大阵阵法,这与东奎事件中的十二地煞解灵术有相似之处。”
安倍明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是说……”
“是的,我怀疑他与东奎之死有关。”孤月镜三继续道,“华国不可能同时出现两个如此年轻却精通古老秘术的人。而且,东奎死前曾提到袁姓家族。”
安倍明晴眼神变得深沉:“袁姓家族……”
“我记得有情报显示,东海一带有一个袁姓家族与我们有过交往。”孤月镜三观察师父表情,谨慎地提议:“我可以亲自去东海调查。”
安倍明晴沉思片刻,冷静下来,点头道:“好,你去东海查清那个年轻人的底细。岛国那边,我来解释。”
孤月镜三松了口气,但又担忧道:“师父的身体……”
“身体?这件事要是办不好,我的命也不久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