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静兰的这波操作,属实在姜芷瑶的意料之外,林碧君之所以装病,不过是为了阻止开棺。
到了如今这一步,为何却闭口不提延缓开棺的事儿?
“也好。”姜宏才思考了一会儿,重重地点了点头对着姜静兰说道“那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吧。”
“是!”姜静兰微微行礼,眼角余光却满是挑衅地瞥了门口的姜芷瑶一眼。
“父亲……”姜芷瑶想要说些什么,但却直接被姜宏才打断了。
他摆了摆手,看都没看姜芷瑶一眼,声音里透着疲惫地说道“行了,你身子弱,这件事就交给你妹妹去做,天色也不早了,你早些回去休息吧。”
姜芷瑶眸子闪了闪,眼中泛起了一丝泪光,见姜宏才如此反应,也不再纠缠,行了一礼便在春桃的搀扶之下朝着外面走去。
刚走到门口,就又听到了姜静兰的声音,她语气中透着一丝委屈地说道“父亲,其实不瞒您说,自从姐姐回来之后,女儿就着手去寻找法师来我们府中作法了,但却一直寻不得,只能将此事搁置,如今母亲邪祟入体,寻找法师之事迫在眉睫,但京都却连一个可用的法师都没有,女儿实在是担忧……”
“什么?”姜宏才面上染上了一丝惊讶,“这京都中有名的法师有不少,怎么会找不到呢?”
“唉。”姜静兰叹了口气“还不是因为您户部新上任的那个郎中,他仗着自己是陛下身边儿的红人儿,将京都所有的法师都请了去为他那亡妻作法,女儿打发了人去想跟他借上一两位法师暂时用用,却没想到那姓朱的郎中直接将我的人赶了出来,说那些法师去他家里作法是圣上的旨意,女儿没有办法只能将此事作罢。”
姜宏才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儿才说道“竟有此事?”
窗外刚要离开的姜芷瑶听了姜静兰的话之后瞬间停了下来,对着身边的春桃问道“这朱郎中什么来头?”
春桃想了想说道“奴婢最近只是听说,咱们老爷所在的户部新上任了一位姓朱的郎中,而且当今的圣上似乎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