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姜芷瑶继续说道“在女儿从碧心阁回来之后,便觉得身上烦躁不堪,脾气也变大了不少,于是便让春桃去请了刘大夫过来诊治。”
“女儿这才知道,这月瑶阁之中似乎是被人下了什么药,这药的味道寻常人沾了没什么反应,但像女儿这种体弱不堪的人若是闻了,轻则性情大变,重则燥郁而亡。”
“什么,竟有这样的事?”听到姜芷瑶这么说,姜宏才满脸震惊地重新看向了伏在地上的怜儿,有些难以置信地说道“你的意思是说,这药就是这个丫头下的?”
“女儿不敢肯定,在刘大夫确认了女儿的病因之后,便为女儿开了安神的药丸儿,吃下去好多了。”
说到这里她看了眼春桃才又接着说道“刘大夫说了,今晚夜深了,明日一早过来为女儿对阁中的东西逐一排查,找出那被下了药的物件儿,我这多嘴的丫头在送刘大夫离开之时,跟外面守夜的两个丫头多嘴了两句,后来就像现在这般了。”
“老爷!”见到姜芷瑶这么说,怜儿瞬间满脸惊慌地抓住了姜宏才的衣摆,哭着说道“奴婢只是进来为小姐换盆花,奴婢什么也不知道啊!”
“是啊,老爷!”寝房内的乞儿也爬了出来,跟怜儿一起跪在了姜宏才的面前,哭着解释道“是怜儿姐姐,在去搬花的途中遇到了去而复返的刘大夫,刘大夫给了她两粒药丸儿,说是方才给小姐留错了药,让怜儿姐姐帮忙换一下,怜儿姐姐将药丸儿给了奴婢,奴婢这才去动了小姐的药盒子,可是奴婢万万没想到那盒子里装的竟然是小姐的首饰啊!”
“胡说八道!”听到这么说,守门的小厮阿四瞬间呵斥道“刘大夫与其他几个大夫是我看着离开咱们府里的,什么时候折返回来过?休要胡说!”
“啊?”乞儿瞬间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起来,随后眼前一亮看向了旁边的怜儿“是怜儿姐姐,药丸是怜儿姐姐给我的,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那样说啊!”
说着伸出手扯了扯怜儿的袖子说道“姐姐,好姐姐,你快跟老爷小姐说说,是在哪里遇到的刘大夫,快说呀!”
哪想到怜儿竟直接一把甩掉了乞儿抓着她袖子的手,向着旁边挪了挪,拉开了与乞儿之间的距离说道“老爷,奴婢只是进来换盆花,并不知道乞儿进小姐的寝房有什么目的,至于她说的药丸儿,奴婢更是从未见过。”
“怜儿姐姐……”乞儿满脸难以置信地盯着面前的怜儿,似乎是不认识她了一般。
因为不可置信瞪大的双眼一瞬间便蒙上了一层水雾,巨大的悲伤与气恼交织之下,她有些苍白地笑着问道“怜儿姐姐,你怎么能这么做?你怎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