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澜国的国君,至高无上的君王,当朝的皇帝,本应拥有至高王权的统治者,却是一个受制于人的傀儡!
不光是清玄口中的血月门,就连朝中的臣子,当朝的宰相,居然也妄想着扶持傀儡,把持朝纲。
究竟何为帝王?何为君主?
一个被赶出京都的落魄秀才,杀妻饲主,论罪当诛,却借着这令人荒谬的理由一跃成为圣上眼前的红人,朝中大小官员巴结的对象。
当今的圣上对这位薄情寡义的郎中是真正的喜爱吗?未必!
朱瑞泽能够坐上现在的位置,不过是挟恩图报,像其他人一般抓住了皇帝的把柄。
为了给逃亡的圣上吃一顿饱饭,他可以将自己朝夕相处的发妻杀死端到圣上的面前,圣上若是问责,便是不知感恩,有失民心。
不仅不能追责,还要褒奖,如此才能堵住悠悠众口,如此才能安抚好这个可怜男人的心。
姜芷瑶曾经在心中无数次问过自己,当今的圣上真的还能被称为天子吗?当今的圣上真的还有资格成为天子吗?
不,他没有,就连当朝的太子,未来的天子,一个还没有坐上皇位便已经成了傀儡的储君,同样没有资格。
沧澜国若是一直如此,君不像君,臣不像臣,迟早要走向覆灭,而这覆灭的途中,将会有千千万万为此而死的‘刘静姝’,亦会有千千万万的‘姜芷瑶’。
杀死她的何止是朱瑞泽一人,这高居帝位却毫无作为的皇帝,还有那一个个妄图控制皇权,独揽朝纲的臣子,他们全都是凶手!
不只是杀死姜芷瑶与刘静姝的凶手,更是杀死沧澜国之凶手!
所以,姜芷瑶眼神猛地一凝,这天子之位,必须能者居之,她不仅要将朱瑞泽除掉,更要与其他有志之士一同拔除朝中的蛀虫。
或许,这便是她重生的理由,亦是她重生的使命。
否则,与她定下婚约的,为何会是国公府的小公子—沈墨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