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姜芷瑶所打探来的消息表示，此人不仅心性坚毅，更是睿智聪慧且目光长远，办事果断决绝且胸怀宽广无垠。

最为重要的是，他从不被他人所牵制，全凭自身实力吸引拉拢朝臣，从未被抓住半分把柄。这不正是自己心中所期望的皇帝人选吗？

姜宏才在原地伫立思索了许久，随后移步来到阁中的桌前坐下，对着依旧跪在地上的姜芷瑶招了招手：“起来吧，来陪为父喝喝茶。”

“是。”姜芷瑶应了一声，接着起身行至有些六神无主的姜宏才面前坐下，为姜宏才添了一杯茶。

看到姜宏才面色颓丧，眼中满是疲倦之色，她轻轻叹了口气说道：“父亲，自女儿与国公府定下婚约的那一刻起，我们尚书府便在无形中站到了康王殿下的队伍里，如今，即便想回头也已无可能，至于思玉……”

她话锋一转，将手中的茶盏放下，抬头紧盯着姜宏才说道：“思玉绝非仅仅是一个小丫头，在未来，她会成为一把直刺曹相的利刃。”

“嗯？”姜宏才面带狐疑地与她对视：“这小丫头不过会些武艺，怎能动得了曹相？”

“父亲。”姜芷瑶嘴角上扬：“一个柳思玉或许掀不起什么风浪，但是她背后所代表的，是整个柳家！”

“是那个护国有功，却因得罪了曹景仁而惨遭抄家的柳小将军，是那些蒙受不白之冤、颠沛流离的柳家众人，我看重的并非柳思玉的本事，而是她的身份！”

姜芷瑶眸中燃起了一簇炽热的光芒，她面容癫狂地望着姜宏才：“父亲，这把刀会在最为恰当的时机，狠狠地插入曹景仁的胸膛，一把刀不够，还会有第二把、第三把，这些刀即便威力再小，也足以将曹景仁刺得千疮百孔、体无完肤！”

姜宏才闻言，脸上的表情已非难以置信所能形容，望着面前情绪激动的姜芷瑶，他面上的神情近乎崩裂。

这还是从前那个在自己面前柔柔弱弱、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女儿吗？

极度的震惊之中，他嘴唇微微颤抖，盯着姜芷瑶失神地说道：“瑶瑶，你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