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方才我们离开的时候,碧心忧心忡忡的,像是有什么心事一般?”

对于这个问题,姜芷瑶的心里其实是有些打鼓的。

毕竟碧心是她的人,若是什么都不告诉她,她难免会对自己心生嫌隙。

但她如今所做之事牵扯众多,知道的越多,危险也就越大,她知道了也未必是一件好事。

而碧心,她更希望她像自己一开始安排的那样,做自己放在朱瑞泽身边的一颗眼睛。

除了为自己盯着朱瑞泽的一举一动之外,更多的是在朱瑞泽心中种下一颗种子,一颗可以对付苗芊芊的种子。

姜芷瑶的眸子暗了暗,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件事情,总要想一个解决的办法。

正在姜芷瑶思索之际,二人乘坐的轿子突然猛地一个晃荡,坐在里面的姜芷瑶差点没反应过来,身形猛地晃了一下。

春桃眼疾手快,伸出手扶住了她,刚皱起眉头准备斥责外面抬轿的轿夫,便听到外面传来了吵闹声。

“你之前既然收了我家的银子,便成了我王家的人,如今竟然想要赖账,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王公子!”

一个虚弱的女声响了起来:

“之前我确实是收了您的银子,但后来已经还上了,结果您非但不承认我已经将银子还给您了,甚至还要强迫我做您的第十八位小妾,您这不是想逼我去死吗?”

“银子?”

那位姓王的公子的语气中带上了一丝轻蔑:

“什么银子?你那穷的没边儿的家里连儿子参加科举的银子都拿不出来,哪里来的钱为你赎身?”

“就是!”

那位姓王的公子身边跟着的小厮附和道:

“你……你既然已经卖身给我家公……公子,那就算是你给……给了我家公子银子,那……那也是我家公子自己的银子,你……你凭什么说自己跟公子两……两清了?”

“就是。”

姓王的公子傲慢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本公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别不知好歹,等你成了爷的女人,把爷哄高兴了,说不定哪天就将你的卖身契还你了,你有什么想不开的。”

那女子不再说话,只是在外面一个劲儿的哭。

方才的颠簸让姜芷瑶的心里有些郁闷,在听到外面的声音之后,心中更是增添了一丝烦躁。

她有些不悦地朝着外面的轿夫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