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信，清玄一定不会杀了她，之前血月门的人追杀她时，是清玄出手救下了她，所以，他一定不会杀掉自己，不是为了她，而是为了她所在的这具躯壳，这具属于真正的姜芷瑶的躯壳。

若是她死去，真正的姜芷瑶也会随之永远消散，清玄知道这一点，他不会杀了自己的。

果然，在她即将要窒息之时，清玄手上的力气终于松了下来，但他面上的癫狂却一丝不减。

他的大手从姜芷瑶的脖颈处移开，随后直接挪到下方，一把抓住她的衣领，语气狠戾地质问道：

“刘静姝，你究竟对我的芷瑶做了什么，我最近为什么感受不到她了？”

姜芷瑶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语气带着些颤抖地说道：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胡说！”

清玄面上的表情更加癫狂了：

“前段时间，我突然便感受不到芷瑶的存在了，当即便让府中的人去你府上请了你，想要当面问问你是出了什么事情，消息带到了，我却一直没有见到你的身影，刘静姝，你若不是心虚，为何不敢来见我，你究竟对芷瑶做了什么？”

清玄面上的表情似要裂开一般，手上的力气也变得更大，姜芷瑶的整个身子都在他的拉扯之下距离他更近了一些。

因为方才窒息的感觉还未完全消散，姜芷瑶的脸上此时还带着一丝狼狈，她眸光微闪，面上带着一丝痛苦地朝着清玄的脸上望去。

在接收到姜芷瑶可怜兮兮的目光之时，清玄的心瞬间便软了下来，拉着姜芷瑶衣领的手也逐渐松开。

姜芷瑶见状立马从清玄的身边儿跳到了离他几步远的地方，她想起来了，清玄确实曾派人去请过她，但是那段时间忙着对付姜静兰，她早就忘了。

仔细想想，好像是那次自己再一次死而复生后的事情，难道说正是那次之后，清玄便感觉不到真正的姜芷瑶的存在了？

放开姜芷瑶之后，清玄满脸痛苦地撕扯了下自己的头发，吧半晌之后才语气哽咽地说道：

“对不起，我不该这样对你，是我太着急了。”

姜芷瑶眸子暗了暗：

“或许，我知道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