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钱红兵那毫不掩饰的,赤裸裸明确目的的注视,这种种的一切。
填补了徐珍妮内心的空虚和扭曲的虚荣心。
她极为享受这种被追捧,被看中和被需要的感觉。
这是她在陆卫国那里永远得不到的。
他永远都是那副死气腾腾的模样,看得人烦躁。
她对陆卫国的厌恶、嫌弃,在钱红兵的对应下,达到了巅峰。
两人很快苟且到了一起,这会儿抓流氓罪还是挺严重的,两人不敢明目张胆地偷情。
但明显,徐珍妮变得不一样起来。
脸色越发红润娇俏了,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媚态。
食之知味,徐珍妮很快沉溺在这种感觉中,她渐渐的开始不满现状,不想再偷偷摸摸。
她开始故意透露给陆卫国知道,甚至明目张胆的将钱红兵请到家里来。
陆卫国知道他们之间有猫腻,甚至村里都开始有了风言风语。
但他选择了逃避,他残存的自尊让他无法面对这血淋淋的羞辱,他甚至自欺欺人的希望。
徐珍妮能看在他是因为救她才导致如今的局面,给他留最后一丝体面。
可,贪婪宛若毒液般,快速蔓延永不知足。
徐珍妮和钱红兵甚至开始觊觎陆卫国那所剩不多的微薄积蓄。
那是他当兵时存下的津贴,还有他下工拼命一点点攒下来的。
打算以后看病,给母亲养老,也或许有可能,能够收养一个孩子。
这都是他脑中幻想的美好希望。
“陆卫国!”徐珍妮推门进来。
他没有抬头,依旧摆弄手里的农具。
“钱红兵那边有点门路,有个不错的买卖,稳赚,还差点本钱。
你先借我们点,回头我们连本带利的还你。”难得的,徐珍妮竟罕见地用商量的口吻对他开口。
陆卫国依旧一声不吭,也不搭理她。
徐珍妮面色瞬间难看起来,怒斥:“你个死抠的废物,我跟你说话你听到没有!
这么好的买卖,为什么不答应。
你那些钱是准备留着买棺材吗?
你给我拿出来!”徐珍妮翻脸怒骂,随手拿起一旁的笤帚,朝着陆卫国身上招呼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