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金星乱冒,连完整的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不住地呻吟。
像只濒死的癞皮狗一样,蜷缩着,抱着下身。
陆卫国看都没看地上的那滩烂泥,一步跨到诊断床边。
小心且温柔地扶起李秀丽,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没事,只是有人用了下三滥的手段,下了些迷药,很快就会醒来的。”
江星禾走过来安抚道。
陆卫国点点头,他仔细检查了妻子的呼吸和脉搏,已经确定只是暂时昏迷。
这边的动静也引来了卫生院其他医生,护士,还有病人们。
众人惊疑不定地围拢过来,朝小隔间内看。
看着眼前狼狈的景象,还有暴怒的陆卫国,一个个目瞪口呆。
混乱中,那送鸡汤的刘婶也鬼鬼祟祟地挤在人群后面。
看到钱红兵的惨状和陆卫国那杀人的眼神,吓得脸色苍白。
转身她就想溜。
“抓住她!”江星禾指着刘婶高声喊着。
众人虽不明白,却还是有人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了那要逃走的刘婶。
“放开我,放开我,跟我有什么关系。”刘婶挣扎着,被推进了隔间内。
卫生所所长也走了进来:“陆同志,这是什么情况?”
陆卫国依旧抱着李秀丽,刚要说话,江星禾走上前来,在大家惊愕,疑惑的注视下。
她拿出了一个小型进口微型录音机来。
江星禾按下播放键,沙沙电流声后,一个刻意压低,却依旧能够分辨出阴狠和得意的女声,清晰地传了出来。
她说的每一个字都仿佛浸染了毒液般。
有人认出这是徐珍妮的声音。
“鸡汤里我放了足量的安眠药,足够那贱人睡到明天晌午,钱红兵,你给我停好了。
等那姓刘的女人将人引开,你就溜进去,扒光她,给我狠狠地弄,弄得越脏越好。
动静大一些,我要全公社的人都知道,陆卫国娶的是个破鞋医生。
是在卫生院里,就敢跟野男人鬼混的烂货,我看他陆卫国还有什么脸在陆家村抬头,我看那小贱人还有什么脸活!”
紧跟着,钱红兵的声音传来:“你让我弄她,你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