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桂兰皱眉,侧耳仔细听着。
阿满看看那个人,又看看沈桂兰,沈桂兰冲她慈爱的笑笑。
握住了她的小手。
那人额上冷汗都下来了。
张福贵对他不熟,长柱却是突然开口了:“平安,你声音怎么了?”
平安眼底闪过怨恨之色,很快又恢复正常。
他憨厚地笑笑:“昨晚下工有些晚,这天也开始冷了,可能感染了风寒。”
“可你刚才还好好的啊。”长柱疑惑,心里也是拿不定主意了。
平安这会儿突然哑着嗓子,绝对有点问题。
“咳咳咳咳……”另一边陈二也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咳着咳着就剧烈呕吐起来。
陆承影看在眼中,眼底浮现赞赏。
这两个家伙是真的聪明啊。
看着陈二一副快要吐死的模样,边上与其交好的赶忙上前帮忙拍背。
“这是咋了?
刚才不还好好的吗?”李生皱眉询问。
陈二摆摆手,用眼神示意感谢。
好半天才缓过来,嗓子也彻底哑了。
“没事,没事,我早上起来就头晕恶心,但家里媳妇快生了,需要用钱的地方太多。
不敢偷懒休息,就硬撑着来了。
这会儿我感觉有些烫了,看来还是不能硬撑啊。”
陈二虚弱地说着。
卢员外看向张福贵:“张员外,没想到你这般怠慢苛待自家伙计啊。”
张福贵面色青白交加。
他开的是酒楼,这些家伙,一个两个说自己病了。
这叫客人怎么想。
“永德,我信任你,将酒楼交给你管,你就这样回报我?
伙计病了,为什么不叫他们回去休息,还要伙计硬撑。”
掌柜的面色也难看起来,他连忙解释:“家主,我真的不知道啊。
咱们开的是酒楼,一早我就跟他们说过,如果风寒发烧咳嗽一定要说,回去休息。
是他们自己想要上工赚钱,隐瞒不报。”
平安和陈二见话题转移,松了口气。
陆承影又如能如他们愿。
“张员外这不就被牵着鼻子走了么?”一句话,让所有人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