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目光扫向一旁安静不语的江星禾,眼神怨毒起来。
“小贱人!”她嗷叫一声,直接扑向江星禾。
江星禾微微侧身,她一时站不稳,直接狠狠摔在地上。
发出一声闷响,老李头都替她痛得闭上了眼。
啧啧,怕是摔得不轻。
那头都磕破了。
“冷静了?”江星禾平静询问。
蔡韵珠捂着头,看到手上的血,眼底的怒火更甚了。
孔骏见自己妈妈摔倒,也仅仅是转头看了一眼,又继续盯着电视里的动画片看了。
根本不管自己妈妈的死活。
江星禾嘴角噙着一抹怜悯的笑,看着蔡韵珠气得直喘粗气,她才轻轻开口。
与蔡韵珠破音尖厉的声音不同,她声音清脆悦耳。
“蔡姐姐,你误会了,干爸以前在我最困难的时候资助过我上学,我一直惦记着他的恩情。
最近才联系上,知道他如今一个人生活,这才特地趁着假期来看看他老人家。
顺便照顾他几天,至于你刚才所言,我可以当做没听过。”
她顿了顿,直直迎上蔡韵珠那双充满敌意,一副我不信的恶意视线。
“我还未成年,蔡姐姐若是再说诋毁我的话,我不介意告你诽谤!
同时,我也有点疑惑想问蔡姐姐。
之前干爸跟我提过,说你工作忙,家庭忙。
自打出嫁后,回来的次数少之又少。
每次回来都是为了钱才回来,之前干爸身体不舒服,住院观察,你好像都不知道。
小主,
甚至干妈临去前想见你一面,你都狠心的没有回来。
一个幼师真的就这么忙吗?
暑假两个月,都没时间回来看望看望年迈独居的父亲?
那么,请问,你今天怎么就这么巧,突然回来了呢?”
江星禾语气里充满了疑惑,更充满了让蔡韵珠难堪的质问。
她这番话,语气轻柔,内容却宛若一把锋利的匕首,精准地戳破了蔡韵珠那层虚伪的面皮。
蔡韵珠听完,脸上瞬间一阵红一阵白,眼神闪烁。
显然底气不足,她确实很久没回来了。
上次登门,还是半年前,母亲还没去世时。
回来哭诉她在孔家过得不好,没有底气,让父母将另一套小户型过户给她。
那会儿父亲以母亲病重拒绝了,她又改变了主意,求着父母将那套小户型的租金给了她。
让她好有点体己钱,最后母亲叹息同意了。
之后她拿那笔钱讨好婆母,带婆母去旅游了,导致母亲去世,她都没能回来。
但她也为难,她好不容易让婆婆对她有点好脸色。
如果当时她真的因为妈妈去世这样晦气的事情,丢下婆婆赶回来参加丧礼。
她在孔家的日子就更难过了。
她爸妈既然口口声声说疼爱她,那么为什么不能为她多考虑考虑。
蔡韵珠越想越委屈,她现在不仅仅是女儿。
她还是妈妈,还是别人的儿媳妇,她多难啊。
想到这里,她心里更委屈了,怨气也更浓了。
她过得这么艰难,父亲却因她没回来参加妈妈的丧礼而生她的气。
她心里也充满了委屈好不好。
爸爸不说将那套小户型转给她,还给她整了个干闺女出来。
她如何不气。
今天回来,其实也是偶然和老邻居唠嗑聊起来,说她爸前阵子好像身体不好住了院。
正好今天有空,她就回来探探父亲的口风,顺便再旧事重提,没想到就撞上了这么一出‘认亲’大戏。
她如何不恼怒。
“我,我工作忙,压力大,虽然放暑假了,但是骏骏还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