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自己的亲女儿,亲外孙都不管。
我儿子如今还在医院躺着,生死不知,他竟然还要我赔偿!
我看他是钻钱眼子里了,民捕同志,你们可不能听他一面之词啊!”
蔡韵珠的声音着实有些尖厉,在场的办案人员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我们办案讲证据,现在人证物证都在这里,目前证据链对你不利。
你应该想的不是推卸责任,而是积极配合赔款,道歉。
而且蔡老先生已经明确表示,要追究你们的法律责任!”
年长的民捕皱眉沉声道。
蔡韵珠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她慌乱地拿出手机,给孔向南打电话。
企图指望丈夫能来帮忙周旋一二,电话接通。
她带着哭腔语无伦次地说明情况,换来的却是孔向南在电话那头不耐烦的咆哮。
“蔡韵珠,你能不能消停点?
你好好的带骏骏回去惹那老不死的干嘛?
我本来今天跟一个大客户谈事呢,你倒好,带个孩子都带不好。
现在儿子头上有一条好深的伤口,还在里头做手术。
我这边生意也黄了,你踏马还要我去巡捕局为你收拾烂摊子。
真踏马的晦气,那是你爸,他还能真的告你让你去坐牢不成!
赶紧签个和解同意书,滚来医院,我还要去讨好客户,挽回这笔生意呢。
要不是你,我能丢了这笔生意吗!”
说完,电话被粗暴地挂断,听筒里只剩下忙音。
蔡韵珠举着手机,呆若木鸡。
她最后的依靠,在关键时刻,毫不犹豫地抛弃了她,甚至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只有嫌弃和指责。
这一切都是她爸惹出来的。
就跟丈夫说的,那哪是她爸,根本就是个老不死的。
好好的报什么巡捕局,现在事情闹成这样,原本孔家就不待见她。
现在儿子伤了,丈夫的生意黄了。
她以后在孔家还有立足之地嘛?
本来她想着,今天回来哄哄老不死的,让他把房子都先过户到她名下。
这样她回孔家,背脊也能挺直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