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律师也迅速拿起信托合同仔细翻阅,越看脸色越凝重。
文件格式规范,条款严谨,公证处的印章更是鲜红刺眼。
他推了推眼镜,看向蔡顺安,试图寻找漏洞。
又不着痕迹的打量站在一旁的陆承影,悠哉喝茶的老李头。
“蔡老先生,您确定这些文件…是在您完全清晰,完全自主,没有受到任何胁迫或误导的情况下签署的吗?
根据法律规定……”
“我非常清醒!”蔡顺安打断他,目光锐利如鹰隼。
冷静的看着慌张气恼的孔向南和试图找寻漏洞的王律师。
“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我的钱,我的房子,是我和你妈,一辈子勤勤恳恳,省吃俭用,靠技术,靠本事挣来的。
我怎么处理,是我的自由!
房子送给小禾儿,是我自愿行为,你们若是敢去骚扰小禾儿,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我将钱捐给社会,还能帮助那些有理想,肯努力的年轻人,还能推动国家技术的进步。
总比喂饱你们这些只知道啃老,趴在老人身上吸血,毫无感恩之心的吸血虫、白眼狼要强!”
“你骂谁是吸血虫,谁是白眼狼!”孔向南彻底撕破了脸。
气的额头青筋暴跳,指着蔡顺安的鼻子骂道:“老东西!
我看你就是被这三个骗子洗脑了,这些文件不做数,肯定是他们逼你签的!
我要告他们,我要告你老年痴呆,脑子不清楚,将家产给外人都不给自己的亲女儿,亲女婿!”
“随便你告,只要你能告的赢。”蔡顺安冷冷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一丝温度。
“正好,四年前,你从我这里借了五十万,拖了这么久,也该偿还了吧?
还有,我正好也要起诉蔡韵珠损坏我个人私有财物,既然你们不想和平解决,那就法庭见吧!
看看是律官相信我这个意识清醒,有完全行为能力的退休高级工程师。
还是相信你们这两个,为了抢夺财产。
不惜污蔑亲生父亲,纵子行凶,贪婪岳父家产的无耻之徒!”
“你!”孔向南被堵的无话可说,胸口剧烈起伏。
王律师暗自叹了口气。
从专业的角度上来看,这两份文件的确没有任何问题。
蔡顺安个人逻辑清晰,立场坚定,精神状态完全没有任何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