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娘!”正聊着,许文山略带欢喜的呼唤声传来。
刘婉莹端着茶碗的手一顿,眼睛眯了眯。
月娘?
沈月娥连忙起身:“其实,民妇还有一件事未曾说明,其实算起来,我与许状元还有些关联。”
“哦?”刘婉莹眼神阴沉地打量她。
许文山也正好进来,看到刘婉莹他整个人怔愣住。
沈月娥高声道:“其实民妇父亲乃是赘婿,本姓许,与许状元是未出五服的堂叔。
民妇与许状元也是未出五服的堂兄妹,不然,许状元也不会这般照顾民妇了。”
许文山听到沈月娥这么说,又看看刘婉莹,连忙走向刘婉莹。
一脸温柔:“夫人,你怎会今日来此?”
“在城里呆得无聊了,你又在翰林院,我便来此走走。
没想到,在这里看到了沈妹妹,妾身竟是未曾问明白,原来沈妹妹还是夫君的堂妹呢。”
许文山一拍脑袋道:“原本堂妹只是在此小住,为夫便未曾通知你。
原本想着这庄子是送给你的,如今却让月娘在这里住下。
生怕你恼怒,倒是为夫的不对了。”
刘婉莹娇嗔地瞪了他一眼:“难道妾身在夫君眼中便是那般娇蛮任性之人么?
原先不知道,如今知道沈妹妹竟是你堂妹,自是要带回京城住下的。
先前跟沈妹妹聊天,她说是来寻夫婿的,你认识她夫婿吗?”
就在许文山不知所措有些慌乱之时,有下人跑来禀告。
“主君,外头有位自称李浩的男子,说是来找妻子沈月娥的。”
小厮是知道沈月娥是许文山妻子之事的,这会儿也是有些忐忑。
许文山虽然心里疑惑,却也是很快反应过来。
“李兄来接月娘了?快些请他进来!”
一边吩咐,一边和刘婉莹道:“月娘的夫婿名李浩,字文州,原先与我也算是同窗。
只是后来他无心科举,去学了做生意。”
他是胡诌的,没想到蒙对了。
他轻松的模样,再次打消了刘婉莹的疑心。
“既然是妹夫来了,快些请人进来。”刘婉莹一副女主人的姿态。
沈月娥已经没有任何情绪,许文山朝沈月娥看去,见她虽然在笑,眼底却是冰冷一片。
便知道她生气了,虽疑惑这李浩是何许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