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她口口声声告诉我,她才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
而我,堂堂左相嫡女,竟然是后来的妾室。
高贵如我,怎可甘于她之下。
于是我命人打她,之后她求饶了,说是你的同乡。
然后你如上次一样,带着点心来找她。
可你却一声都不敢吭。
我怎可能让她这样一个变数存在,于是命人将她活生生打死,丢去了乱葬岗。
生生剖出她未出生的儿子,而你,明明知道我在做什么。
却一声都不敢吭,更别说去找她。
前世的你当真不知道我的手段,当真以为我信她信你?
可笑,许文山,你就是个懦夫。
前世是,今生亦是。
如今我也后悔了,若是当初没有与你勾搭成奸。
没有爱上你,没有执意与你成婚便没有现在发生的这些事。
所以说,最可恶的就是你许文山了。
肮脏,怯懦,无能!”
(先更新一千上来,人还在高铁上,好累。
昨天的四千字也是高铁上赶出来的,如果今天没能更新上,后面会补上,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