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也莫要折腾她了。
儿媳妇既然怀上了,你也少在她屋里待着,免得出事。
让她好好养胎,你不是还有一房妾室么?
如今你心愿也了了,也该为蒋府开枝散叶了。”
蒋夫人没眼看,警告一番后,转身离开了。
方芷若瞬间不开心了,侧开身子,不让他碰。
“这是怎么了?”蒋文轩不解地看着她,方芷若哼了一声,还伸手推了他一把。
蒋文轩皱眉,却还是耐着性子问道:“到底怎么了?”
“娘不是让你去找你的红杏姨娘么?你还在我这里做什么!”
见她是吃醋了,蒋文轩不恼反笑出声来。
“原来是我的若儿吃醋了,好了,都快是三个孩子的娘亲了,怎么还这么容易吃醋。
我不会去找红杏的,上次也是着了她的道,否则,我怎会碰她。
你知道的,我一心只有你。
否则也不会五年不曾与元氏同房了,我的心意难道你还不清楚么?”
见蒋文轩还愿意哄着自己,方芷若也见好就收,不敢继续闹下去。
免得适得其反。
“我自是明白轩哥你的心思,我已经不再年轻,又再次怀有身孕。
你知道的,女子每次生产都是鬼门关前走一遭。
我这不是舍不得轩哥你么。”
蒋文轩看着眼前柔弱的女子,红着眼眶委屈的看着自己,眼眸里全是对自己的爱意与不舍。
他的心也瞬间柔成了一汪春水。
“若儿放心,为夫今生定会守护你,爱护你,疼爱儿女,对他们一视同仁的。”说着就想抱住她。
小主,
随后想到自己在大牢中三日两夜,身上脏污,又垂下手:“我身上脏。”
“不脏。”方芷若自己扑进他怀中,眼中却蓄满了嫌恶。
不等蒋文轩欣慰开心地将手环住她的腰。
方芷若已经装作害喜跑到一旁干呕起来。
“怎么样,没事吧?
我让人去请大夫。”蒋文轩也是第一次当爹,第一次看到这种场景。
他一下子没有了分寸。
方芷若一把握住他的手:“没事,没事,正常怀孕害喜,哪个女子不是这样过来的。
别大惊小怪的,一点小事就去找大夫,羞不羞啊。”
蒋文轩开心地笑了,随后握住她白嫩的手:“接下来要辛苦你了,若儿。”
“不辛苦,能为轩哥开枝散叶,是若儿的福分。”
蒋文轩扶着她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温柔和温阳跟在身后,听着两人的对话,相视一眼,随后低下头去,继续跟着。
“阳儿,时辰尚早,你且先回书房念书去。
柔儿,你也去将娘布置的绣帕绣好,别跟着了。”方芷若对一双儿女吩咐。
两人连忙应是,他们也不想跟着。
隔日,蒋文轩前往翰林院报到,刚踏入翰林院内,便收到了同僚投来的若有若无的打量和窃窃私语声。
那些目光带着探究、同情、甚至还有一丝隐晦的嘲弄?
蒋文轩皱眉,低头打量身上,并无不妥。
那些人见他这般反应,慌忙收回目光,不再看他。
三三两两地窃窃私语着,等到他拿了东西过来。
那些声音瞬间消失,只剩下书籍翻页的声音。
蒋文轩很是憋屈,还以为他们在嘲讽他原本是五品监察使,如今却被贬来到翰林院呢。
实则,大家是在暗中同情他,可能成了绿毛龟。
毕竟有心人去查探过方芷若的事了,可谓是精彩极了。
林悠下令,吃瓜可以,若是这件事传到蒋府,便要治罪于他们。
所以现在朝廷百官,几乎九成都知道这件事了。
唯有蒋府和蒋文轩还被蒙在鼓中。
有林悠依仗皇权封锁,即便蒋夫人怀疑,也是查不到的。
一天下来,蒋文轩实在是受不住他们的打量,早早的请示上峰,提前离开归家去了。
他前脚刚走,后脚众人便哈哈大笑着谈论起来。
“好了,亏得你们还是翰林,如此沉不住气,若是让他察觉,长公主定饶不了你们。”
得到翰林大学士的呵斥,这些翰林才不敢放肆,安静地做起自己的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