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是不是对他太残忍了?”
“不残忍。”陆承影放下碗。
将她揽入怀中,柔声安慰:“他是皇帝,犯的错,比常人更严重。
若不一次让他痛彻心扉,他永远也长不大。
长痛不如短痛,你这是在救他。”
“也是。”林悠点点头。
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那我们接下来做什么?”
“等。”
陆承影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变得有些沙哑:“等他自己想明白,等他来求我们。
现在,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他的手,开始不规矩地在她滑腻的肌肤上游走。
林悠的身体一颤,脸颊泛起红晕,却没有阻止。
作为新婚燕尔、食髓知味的夫妻,有些事,是会上瘾的。
“影哥…我们…我们不是说要孩子吗?”她小声地抗议,声音却软得像在撒娇。
“正在努力。”
陆承影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她的颈项,声音含糊不清,“多耕耘几次,总会有的…”
纱帐缓缓落下,一室旖旎。
他们都不知道,一颗小小的种子,其实早已在林悠的身体里,悄然生根发芽。
萧景琰这一病,便是整整三日。
三日里,他高烧不退,口中胡话不断,时而哭着喊姐姐,时而又痛苦地叫着母后,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
那是陆承影在对他惩罚,将德贵妃娘娘当年经历的一切,全数灌输给了他。
让他亲眼看到丽妃的恶毒,父皇母后的恩爱场景。
让他看到,母后是如何辛苦生下他们,又如何为他扫平障碍。
但他是如何伤了母后的心,导致最后母后抑郁而终。
他悔恨交加,将传国玉玺放入了母亲的棺椁中。
姐姐又是如何殚精竭虑,从大乾归来,却致使自己未能见到夫君最后一面。
又是如何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母子走到末路,气死母亲。
最后死在公主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