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姐姐…原谅他了。
“做得到!做得到!”他喜出望外,连连点头。
笑得像个傻子:“别说一年,一辈子都行!”
萧景琰的罪己诏,如同一场十二级的地震,震动了整个天启朝堂。
诏书中,他痛陈自己的识人不明,刚愎自用,不仅冤枉了忠臣,更险些因听信谗言而犯下不孝大罪。
字里行间,悔恨之意,溢于言表。
此诏一出,天下哗然。
有赞其知错能改,颇有明君之风的,也有讥其年少无知,帝王威严扫地的。
但无论外界如何评说,萧景琰却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他雷厉风行地清洗了国师余党,又亲自去慈宁宫,在太后德贵妃面前长跪不起,痛哭流涕地认了错。
德贵妃看着脱胎换骨般的儿子,心中百感交集,最终也只是叹了口气。
将他扶起,道了句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母子二人多年的心结,总算是解开了。
做完这一切,萧景琰便彻底开启了他的跟屁虫模式。
他将所有政务都搬到了长乐宫处理,美其名曰方便向姐夫请教国事,实则就是为了能时时刻刻待在林悠身边。
“姐姐,这是我刚剥好的橘子,甜不甜?”
“姐姐,这奏折好无聊,你陪我下盘棋吧?”
“姐姐,姐夫他又瞪我了!”
林悠被他吵得头疼,却又无可奈何。
陆承影则是每天都沉着一张脸,恨不得把这个碍眼的小舅子一脚踹回他的皇帝寝宫。
为了庆祝姐姐的到来,也为了彰显姐弟和睦,母子情深,萧景琰决定在宫中举办一场盛大的宫宴。
宫宴当晚,琼华殿内,灯火辉煌,歌舞升平。
林悠一袭华贵的宫装,与陆承影并肩而坐,接受着百官的敬酒与朝贺。
王强和沈沫熙也作为镇北侯世子及世子妃出席了宫宴。
王强时不时朝陆承影递个眼色,那眼神里满是兄弟你辛苦了的同情。
陆承影则回他一个你懂得的无奈表情。
酒过三巡,舞乐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