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心蕊哭着对她表示感谢。
赵琳看她这般狼狈,就扶着她去附近的酒店,开了一个钟点房,让她梳洗一番。
洗过澡,叶心蕊对她吐露真心。
她告诉赵琳,别看她现在光鲜亮丽,其实都是包装。
叶心蕊说,她家里很穷,父亲去世了,哥哥没出息,还有一对年幼的弟妹。
她之所以在夜店工作,游走在富豪之中,也只是因为被压榨得厉害。
因为她当初答应母亲和哥哥,她一定会赚很多钱给他们。
只求他们让她出来上大学。
叶心蕊说,因为她知道,她这辈子只能依靠学习翻身。
原本先前跟一个富二代谈了半年的恋爱,对方甩掉她时,给了她一大笔钱。
她用那笔钱给哥哥盖了房子,娶了媳妇。
还供弟妹重新上学。
可钱不够用,她只能拼命地喝,拼命地赚钱。
否则,她没钱供应吸血鬼大哥和母亲,她就要被抓回去嫁人换彩礼了。
听到叶心蕊跟她吐露心声,她还很是同情。
却未曾看到叶心蕊掩面哭泣时,算计得逞,上扬的嘴角。
“叶心蕊根本就是个恶魔!”赵琳神色激动起来。
陆沐棠摸了摸下巴:“你说的是那个已经出去实习的交际花叶心蕊吧?”
“那个女人哪里是什么山区走出来的女人?”范闲也撇撇嘴。
因为那女人曾还把他视作成猎物过,更对陆沐棠污蔑过。
所以范闲记忆尤深。
赵琳点点头:“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她继续讲述。
因为知道了叶心蕊最大的秘密,赵琳对她再次友善起来。
另外两人说她的时候,她也会替叶心蕊说话。
慢慢地,另外两个室友便认为她也跟叶心蕊为伍,开始疏远她。
直到三个月前那天晚上。
赵琳刚打工回来,梳洗完准备睡下。
叶心蕊突然打电话跟她求助。
赵琳想也不想,就冲出了宿舍,还惊动了另外两个舍友。
那句神经病犹在耳边炸响。
她的确有病,那么信任叶心蕊,却被她当做猎物,送到hiv患者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