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影点点头,走向床边。
“夫子,请恕学生无法起身行礼。”丁仲柏歉意道。
陆承影摆摆手。
“今日是学生自己未曾注意脚下,叫夫子受惊了。”
陆承影开口道:“虽说是你自己未曾注意,却也是在学院内受的伤,染的病,我们学院自是不能坐视不理。”
“这是三两银子,应该够你养伤看病用了。”
“夫子,使不得,这都是学生自己不小心为之,怎可叫夫子破费。”
丁仲柏是怕因为这件事,夫子对他有意见,日后给他穿小鞋。
他虽贪婪的想要得到那三两银子,但他也明白,什么钱可以拿,什么钱不可以碰。
“这是为师的一点心意,你且好好养伤治病就行。”
“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了。”陆承影温和的说完,就准备离开。
丁仲柏一着急坐起身,跟着一阵头晕目眩又倒了下去。
“刚叫你好好养着,这是做什么?”陆承影有些不悦的开口。
丁仲柏更加慌了。
“夫子,您还是将钱收回去吧。”
“我真的没事。”
陆承影一副了然神色,开口道:“既然是夫子,便不会与你计较这些。”
“你原本就是在学院内出的事,这是应该的。”
“你先好好养着吧。”说完,陆承影直接转身离开。
小厮看看主仆俩:“丁相公,方才你们的对话,我与夫子都听到了。”
“一切以身体为主,既然是书童,断没有出去做事的道理。”
“您也不想日后被人笑话,靠一个书童养着吧?”
说完,小厮也抬脚离开了。
丁仲柏面色难看,阿福则感动不已。
他看着桌上的三两银子,心里对夫子充满了感激之情。
身为表兄却要求他这个书童出去上工养他。
丁仲柏却是将阿福也恨上了。
若不是阿福犹豫,他又如何会劝说。
又如何被夫子听了去,这三两银子解决了他未来两个月的花费。
却也实打实地在夫子跟前丢了脸面。
“那公子,我还要出去找工吗?”阿福小声的询问。
“你还提!”丁仲柏气得直捶床铺。
阿福见他无能狂怒,心里欢喜了些。
“那公子您好好休息,有事就叫我。”阿福说完,将碗拿走。
又将那三两银子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