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梁文帝未曾说一句话,只是递给了景安大长公主一封沈辰行的家书。

在看完家书之后,景安大长公主登时便晕了过去。

沈辰行的家书只简单的写了一行字,他绝不会回京城,而是要留在镇北关镇守大梁江山。

梁文帝早有准备,在景安大长公主晕倒的第一刻便招手唤来了等在一旁的太医给景安大长公主医治。

待到景安大长公主醒过来,梁文帝便淡淡说道,

“你自家的小子,你自己都劝不回来,朕可没有办法帮你把沈辰行那小子给劝回来。”

直接把景安大长公主的话给堵在了胸口,她嚎啕大哭一阵,却也无济于事。

太后娘娘在看到沈辰行家书的那一刻,只沉默了一瞬,便有楚珠珠扶着回到了莲阁。

景安大长公主左顾右望,试图找个帮手,可皇后娘娘早在昭阳失踪的那一刻,便病在床上起不了身,根本派不上任何用处。

在一阵心惊之中,景安大长公主半是哀求半是强硬的在莲阁住了下来。

因为宫中的消息最为灵通,她不想错过有关他儿子的任何消息。

景安大长公主再次见到楚珠珠,竟然没有了上次见面时的那种嫌弃与针锋相对。

儿子的叛逆和执着已经耗费了她的大片心理。

楚珠珠虽不想和景安大长公主同住,可太后娘娘既然已经允许,她也不得不从。

战火虽然没有波及到京城,可京城上空总是弥漫着一股紧张而诡异的气氛,直到一匹战马呼啸着跑进了京城。

梁文帝一目三行的从边关战报上扫过,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将手中的奏折交到了文武百官手中。

他点了点那奏折,高声说道,

“这镇北关一战不过十日有余,沈辰行竟然就将那燕国军队铩羽而归?你们可都学着点儿!”

文武百官看过那上报后,也均都喜笑颜开的说道,“恭贺陛下,贺喜陛下!”

梁文帝笑着点了点头,“沈家这小子当真有大将之风。”

战报上请清楚楚写着,沈辰行自愿当做前锋,带领队伍向前冲刺厮杀,未有惧怕之时。

梁文帝当场便案拍板说,等沈辰行回宫述职之时,便是他加官进爵之日。

如此一来,沈辰行成了京城中最猛烈的热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