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贵为后宫之主,后宫中的事情自然瞒不过她去。可以说竹息前脚迈出景阳宫的大门,后脚宜修就知道了她在景阳宫发生的所有事情。
轻轻放下茶盏,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眼神透着令人胆寒的寒意。“太后当真是大方,竟是舍得将这么好的东西给了娴嫔。就是不知道娴嫔有没有这个福气接住太后的看重。”
她脸上微微泛起红晕,胸口起伏得厉害些,显然是气得不轻。原本温婉端庄的面容此刻像是笼上一层薄霜,嘴唇紧紧抿着,似是要咬出血来。
剪秋见宜修气的不轻,担心她气出个好歹来,赶忙劝慰道“娘娘莫要生气,想来娴嫔也只是一时得意,太后终究是您的姑母,难不成还能让娴嫔越过去得了好?”
宜修冷哼一声,“无论怎么说娴嫔的确也是个有福气的,太后这个夸赞倒也没错。”
说完,她轻抚了一下微起的腹部“便是本宫腹中的这个孩子也是因为她才得来的”长长的护甲在烛光下闪烁寒光,宜修冷然的脸上在思索着什么。
“剪秋,既然太后这般看重娴嫔,认为她是个有福之人,那么本宫作为后宫之主就不能不表示表示。
把给夏常在和安答应的赏赐单子再整理一下,挑出里面最贵重的东西,再加上两套头面首饰给娴嫔送过去。”
剪秋想说何必要这样给诺敏脸,她根本就不配。可见到宜修那因为生气而有些扭曲的脸,她默默地闭上了嘴巴。
担心再多一句,宜修的怒气会朝自己发出来。
诺敏是带着夏冬春和安陵容一起接的宜修的赏赐,当时她整个人都是麻木的了。笑容僵硬的将剪秋送走,诺敏几乎瘫在了安陵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