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敏一声轻笑,笑意却是不达眼底“主子我没有办法,只能忍着。难道奴才还要忍让不成?”
皇贵太妃也知道诺敏心中有气,因此也没有再多说些什么只提醒了一句“打狗还要看主人呢。”
便不再与诺敏多言,转头看向夏冬春、安陵容“虽说是在太后的宫里,但也不可大意了。莫要以为你们腹中的孩子是太后的孙儿就能得到太后的庇护。
太后的孙儿可多着呢,不是谁都有庇护让太后出手庇护的。可明白?”
夏冬春满不在乎地开口“这孩子已有您与敏姐姐庇护,他人庇不庇护的嫔妾不在意。”
皇贵太妃难得被噎住了,一言难尽的看着夏冬春。就连诺敏都忍不住捂住了脸,有些不忍直视的样子。
安陵容无奈地暗中扯了扯夏冬春的衣袖“夏姐姐,皇贵太妃是让咱俩在寿康宫小心些莫要着了他人的道。”
夏冬春愣在当场,满脸不可置信地看向了皇贵太妃,身体因为紧张微微颤抖着“太.......太后会害嫔妾腹中的孩子吗?”
皇贵太妃揉了揉太阳穴“夏常在慎言,哀家可没说过这话。”
夏冬春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讪讪的闭上了嘴,心中却是难掩忐忑。
皇贵太妃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转头对诺敏说道“时候不要早了,你们莫要让太后等急了。”
诺敏、夏冬春、安陵容起身行礼告退走到门口的时候,皇贵太妃的声音再次响起“起风了,你们走路过去吧。”
这下夏冬春心里更加疑惑了,可因刚才刚刚说错了话她如今不敢多言,怕不知那句话又说错了惹下了事端。
深秋的风便是微风总也要带着几分凛冽与寂寥,吹过枝头,那残留的黄叶如同蝴蝶般翩翩飞舞。不禁在诺敏心中留下了深深的印记。
不多时,风力渐长,拂过脸颊犹如砂纸轻轻打磨,带着丝丝凉意,直沁心脾。诺敏不经意间打了一个激灵,下意识的裹紧了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