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敏眼珠一转,作足了搞怪之态“哪能啊,这不是怕您与皇后一般不待见臣妾,臣妾才不敢来打扰您的吗。”说完还假模假样的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
“皇后不待见你?”
也不怪乌雅氏不相信诺敏,毕竟无论宜修私下如何,但是面上还是很会做人的。无论她心里多讨厌一个人,面上也会笑意盈盈做足了贤惠之态。
不见无论华妃如何挑衅宜修,宜修表面上也不曾计较过半分吗。
对华妃尚且如此,更何况身份特殊又一直表现出对宜修极为敬重的诺敏呢。
想到这里,乌雅氏又是一阵心塞。莫说宜修了,便是自己不也得老老实实地给诺敏低头吗。
垂眸接着喝茶掩下一闪而过的怒意,乌雅氏脸上绽开慈爱的笑容“莫说哀家偏心皇后,今儿个哀家可要说句公道话。
皇后对旁人如何,哀家尚且不知,但对你如何哀家还是知晓一二的。
旁的说,这景仁宫的吃食都进了谁的肚子,还有哀家提醒一下你吗?”
诺敏讪笑出声,扭捏的看着乌雅氏“瞧您说的,您瞧我这么小小的一个人能用多少吃食啊。”
乌雅氏看着诺敏嘴角一抽,也真是奇怪了。诺敏是标准的蒙古姑娘,她的阿玛额娘个头不算矮,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这丫头竟然会是这么小小的一只。小也就算了,关键这丫头的胃口却是出奇的好,自小就吃嘛嘛香,也不挑食。
乌雅氏拉着诺敏的手让她转了一圈“啧啧啧,你这丫头自小就是个小没良心的,打小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