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秋陪宜修抱着全身发烫的宏辉跪在大雨中整整求了一夜,也不曾求来一位太医为其看诊。最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往日里聪明活泼的孩子永远闭上了眼睛。而孩子的父亲却在陪着另外一个女人庆祝有孕之喜。
数年后,又是这样一个风雨交加、电闪雷鸣的日子里,那孩子的母亲——如今的大清皇后病重竟是仍然寻不来一位太医看诊。而困住了太医院所有太医的原因竟同样是因为另外一个女人有了身孕,而这个女人恰好与之前那人面容上有几分相似。多么讽刺的一件事啊。
环顾四周,诺敏一直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被自己遗忘了,却一直想不起来遗忘了什么。直到方才,看到剪秋崩溃了的样子她才想起来自己遗忘了些什么。
“本宫与齐妃娘娘都已经到了有一个会儿,怎么去碎玉轩的人还没有回来,难不成碎玉轩是住在了天边不成?”
诺敏恼怒的声音在屋内响起,回答她的是无助的哭泣声。就连江福海都泣不成声的带着手下的小太监们虔诚地跪拜满天神佛,请求这漫天的神佛给宜修一条生路。
诺敏被直接气笑了“好,好,好,当真是好的很。菀常在当真是好大的胆子,本宫看她是活腻了吧。”
齐妃被诺敏的突然发难吓了一跳,试图向前劝解“妹妹......”
诺敏摆了摆手“姐姐莫要再劝了,绘春虽然只是个下人。可出门在外代表的就是皇后娘娘,菀常在竟然敢拦着绘春不让她见到皇上,当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齐妃眨眨眼睛,是这样吗?可是皇上身边不是有苏培盛和小夏子跟着吗,碎玉轩的人难不成还能越过他们去把绘春拦下来?
看着齐妃真诚而又疑惑地眼神,诺敏轻咳一声,不自在的转过头去。她当然知道碎玉轩的人不敢越过苏培盛和小夏子把绘春拦下来。
绘春之所以现在还没有把人给带回来,原因多半还是出在了胤禛身上。
可就算世人都知道这些,也不能让胤禛承担了这些罪责。最后承担这些罪责的只能是碎玉轩的这些下人。
烦躁的用手扇了扇风,诺敏听着耳边的哭声就如同一根根针扎进自己的耳膜。
“够了,都别哭了。
剪秋去寻些人过来,跟本宫去碎玉轩将那碎玉轩的大门开砸开把太医抢过来为皇后娘娘诊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