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校门口,两拨人对峙僵持着。
领头的男生面带嫌恶,皱着眉头,他掩着鼻子侧过脸去,不去正眼看那两个人,
“不是我说肖宇飞,你怎么就脑子不清不楚的,他一个私生子,你和他玩什么?也不嫌掉价啊?”
肖宇飞护着身后低着头不吱声的白陨,铁青着脸,“我和谁玩关你什么事,而且一个人的出身是他自己能决定的吗?欺负人有意思?”
白陨又没有做错什么,却因为一个私生子的身份,在学校要被人欺负,明里暗里的针对捉弄。
明明做错事的是他那管不住自己,四处留情的渣爹,结果要被人指指点点的,却是一个控制不了自己出身的孩子。
对于总是不反击的白陨,肖宇飞也是恨铁不成钢。
“也就你护着他了,你也看他领情吗?”男生懒得回答肖宇飞这些幼稚的问题,他翻了个白眼,指了指肖宇飞身后不吭声的白陨嗤笑。
“笑死个人,也不嫌累天天出头,瞧那怂样,也就他愿意跟这种人玩!”
在他们的圈子里,即便私生子没有做错什么,可存在就是一个错误。
白陨不受白家人喜欢善待,他父亲都不待见他,其他人又怎么可能去和一个不受宠的私生子交好。
婚生子排挤私生子,在上流社会本就是很正常的;毕竟白陨也是白家的孩子,以后瓜分财产也会有他的一份,没有人希望,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人瓜分了属于婚生子的东西。
同样出身豪门的肖宇飞一开始不是没有这么想的,只是每每看到白陨受欺负,总是会觉得,袖手旁观良心过不去。
后来可怜白陨身份又不受待见没朋友,愿意对他释放善意,没想到一来二去,反倒是成了朋友。
“要我说啊,你也别想着替他出头,白家人什么态度你也看得出来,你可别把自己的路走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