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得有病!”白先生怒不可遏,却拿对方没有任何办法。
不管白陨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孩子,和这样神经质的母亲呆在一块,迟早会毁了他。
就怕也真的是自己的种。
白先生那段时间里,被这个奇葩的疯女人纠缠,可以说是非常黑暗的一段日子。
白先生无奈妥协,找人去他们那边接走人。
接人回国的中途,又出了一些意外;那女人没有因为癌症去世,而是犯了疯病过世;白陨在路上跳车消失。
说是跳车消失,其实更准确地说,是那女人偷偷开了车门,把他推了下去。
白陨从行驶的车子上被推下来,胳膊擦伤脱臼,一边骨折;很长一段时间,身无分文的他在异国他乡,不得不乞讨为生。
若不是白先生始终对那女人心有疙瘩,吩咐说必须将白陨带回去,不会有人去寻他;而白陨或许暴毙街头,也无人过问。
好不容易回国了,一番折腾;当确定了白陨是白先生的种后,白先生就决定把他接回白家。
对白陨,白先生是很复杂的;他厌恶白陨母亲,这个有疯病的初恋,从刚在一起的时候,就表现出及其偏激的一面。
偏偏自己鬼迷心窍,色心压过了理性,好不容易摆脱了,婚后又禁不住诱惑,又和她搞一起。
白陨的错误的存在,白先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