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后说：“所以不是佛教‘逃避’或‘没有能力’，而是佛教根本就不陷入这种层次的分别计度。佛教的智慧，在于看清一切故事的虚幻性，从而获得真正的解脱。”

阳光完全照亮大殿，三世佛慈悲注视众生。独孤伽罗望着这一切，忽然有所领悟：佛教最深的智慧，不是回答“第一因”的问题，而是消解这个问题本身；不是建立更大的神话，而是看破所有神话的虚幻。

这或许就是佛教与其他宗教的根本不同——它不是要讲一个更好的故事，而是要帮助我们看清所有故事的本质。

独孤伽罗笑了，“你实在太能吹了。你直接说啥宗教都不如你们佛教就得了。”

顾十七点了点头，“这一点你说的对。”

“真正的佛法，其目的从来不是要证明自己比谁更优越、更正确。它的核心是一种向内求的实践方法，旨在帮助个体通过训练内心，从而减少烦恼、获得内心的平静与自在。它提供的是一套工具，而不是一个用来评判其他一切的终极标准。”

“您推崇的道家思想“阴阳平衡”、“道法自然”，同样是极高妙的智慧，与佛法的“中道”、“缘起”有许多异曲同工之妙，它们是从不同路径走向相似终点的伟大探索。”

独孤伽罗笑了，“佛教要是真那么牛逼，这世界上哪来的恶魔?你动动嘴皮子不就把恶魔给吹死了。”

“你手上功夫要是有嘴皮子一半厉害。天底下哪还有什么恶魔？笑死了。”

“那反正恶魔是一直想消灭你们佛教的。你要是动动嘴皮子就能阻止他们。那你太牛逼了，笑死我了。”

“我跟你说嘴皮子谁最厉害？唐玄奘最厉害。他嘴皮子那么厉害，还要三个徒弟保护他干嘛？他自己就吹到西天了。”

“降魔的道路上不靠嘴皮子。”

“坐那儿念经，练嘴皮子没有用啊。这帮念经的估计恶魔都没正眼拿他们看过。”

“说白了，恶魔都懒得理这些秃驴。那个嘴又臭又硬的。说来说去就是他们佛教天下第一。”

“确实恶心人。”

“所以说你跟我辩论不是我的对手。 回去好好理解佛法，佛法首先第一条就不是拿来辩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