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十七注意到法官说这话时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上的一个吊坠。那吊坠的形状很奇特，像是一把小小的钥匙。

“我给你一个选择，”法官忽然说，“加入我们。你的能力有目共睹，真一商贸的成就是毋庸置疑的。我们可以为你安排一个半兽人身份，你可以享受一切特权，忘记那些低等人类。”

顾十七直视法官的眼睛：“就像你忘记自己曾经是人类吗？”

法官的脸色骤变：“谁告诉你的？”

“我调查你很多年了，”顾十七撒谎道，实际上他只是凭直觉猜测，“我知道你是最早一批接受转化的，为了权力抛弃了人性。”

法官猛地站起，面部开始扭曲，野猪特征变得更加明显：“你和你父亲一样愚蠢！坚持所谓的原则，结果呢？他死在审判台上，而你也会步他后尘！”

就在这时，警报突然响起。法官皱眉，走到控制台前查看监控。顾十七趁机挣脱了早已悄悄解开的抑制手铐——多年来的秘密训练让他掌握了这种技巧。

当法官转身时，面对的是顾十七手中的枪。

“你不敢...”法官的话音未落，顾十七已经开枪。

能量束击中法官手中的控制器，引发小范围爆炸。法官被震飞撞到墙上，昏了过去。顾十七迅速搜出那个钥匙形状的吊坠，然后从窗口跃出，落在早已安排好的接应车上。

“去司法大殿，”顾十七对司机说，“是时候让天平真正发挥作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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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前的司法大殿空无一人，只有永恒燃烧的幽蓝火焰照耀着审判天平。顾十七独自站在天平前，手中握着那把钥匙状的吊坠。

他猜测这不是普通的装饰品，而是与天平有关的古老法器。经过仔细检查，他发现天平底座有一个几乎看不见的锁孔。

插入钥匙的瞬间，整个大殿震动起来。天平散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一个虚无缥缈的声音在顾十七脑海中响起：

“校正者啊，你唤醒了我的真意识。”

顾十七震惊地意识到，这是天平本身在说话。

“千百年来，我被囚禁于形式之中，”天平的声音继续道，“只能根据呈现的信息做出判断，无法主动寻求真相。今日你解放了我，校正者。”

“你能带来真正的正义吗？”顾十七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