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地的道源气息虽然诱人，可稍有不慎，便会沦为这场浩劫的牺牲品。

他迅速收敛气息，将自己的修为压制到太乙金仙的境界，同时运转敛息术，让自己融入周围的环境中。

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暴露实力的时候，他需要先了解这个时代的格局，找到清莲女王与女娲的踪迹，探寻蛇族血脉的隐秘与突破瓶颈的方法。

顾十七猫着腰，小心翼翼地朝着厮杀声较弱的方向移动。

沿途，他看到了更多触目惊心的场景，有巫族修士为了争夺一块蕴含道源的矿石，与妖族修士同归于尽；

有年幼的妖族孩童躲在岩石后，被巫族修士发现后，瞬间被拍成肉泥；

还有一些修士为了活下去，背叛自己的种族，投靠敌方，最终却被双方同时抛弃，死无葬身之地。

“弱肉强食，适者生存……这就是量劫的法则么？”顾十七心中感慨。

他活了数万年，见过无数次战斗，可从未见过如此毫无底线的厮杀。

在这里，道源就是一切，为了道源，生灵可以抛弃亲情、友情、爱情，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

就在他即将走出这片战场时，一道金色的光芒突然从侧面袭来，直取他的后心。

顾十七心中一惊，下意识地侧身躲避，光芒擦着他的肩膀飞过，落在不远处的地面上，炸开一个深坑。

他抬头望去，只见一名身着金色战甲的妖族修士正悬浮在半空中，目光冰冷地盯着他。

那名妖族修士背后有一对金色的翅膀，手中握着一把金色的长枪，枪尖上还残留着道源的气息——

显然，他刚刚经历过一场战斗，此刻将顾十七当成了敌人。

“巫族的奸细？”妖族修士冷声喝问，声音中充满了杀意。

他能感受到顾十七身上的气息很陌生，既不属于巫族，也不属于妖族，在这巫妖两族势不两立的时期，任何陌生的气息都可能是敌人。

顾十七心中暗道不好。

他没想到自己刚到这里，就会被误认为是奸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