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十七也感受到了那股恐怖的气息，他看向玄辰：“师兄，现在不是争执的时候，救人要紧！”说罢，他不等玄辰回应，便跟着女娲朝着西岐的方向飞去。

玄辰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那不断蔓延的黑色气息，心中的犹豫终于被担忧取代。

他咬了咬牙，也化作一道流光，跟了上去。他知道，无论他是否愿意，玄蛇族都已经被卷入了这场量劫之中，如今唯有与顾十七、女娲联手，才能为玄蛇族、为人间百姓搏出一条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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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岐城外，黑色的气息已经笼罩了半个城池，无数百姓在气息中痛苦挣扎，城中的守军虽然奋力抵抗，却也难以抵挡那股恐怖的力量。

女娲一到西岐，便立刻祭出十二道霞光，霞光笼罩着整个城池，将黑色气息挡在城外。顾十七则与玄辰一起，冲入城中，救助那些被黑色气息波及的百姓。

在救助百姓的过程中，顾十七发现，那些被黑色气息感染的百姓，只要接触到女娲的愿力，便能恢复神智。他心中更加坚定了与女娲联手的决心，也更加明白，建立人间信仰不仅是为了积蓄力量，更是为了在量劫中保护百姓。

玄辰看着顾十七忙碌的身影，又看了看城中百姓对女娲的感激之情，心中的芥蒂渐渐消散。他意识到，女娲并非他想象中那般自私，顾十七的决定也并非冲动之举。在这场量劫中，唯有放下族群之间的隔阂，携手合作，才能真正护佑苍生。

当黑色气息被彻底驱散，西岐城恢复平静后，女娲看着顾十七和玄辰，眼中露出欣慰的笑容：“如今，我们总算是真正联手了。接下来，我们还要前往朝歌、北海等地，将愿力的种子播撒到人间各处。量劫的路还很长，我们肩上的责任也很重，但只要我们同心协力，定能渡过这场难关。”

顾十七和玄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坚定。

他们知道，这场关于立场的抉择只是一个开始，在未来的量劫中，还有更多的挑战在等待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