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芒周身环绕着青色的风系灵力，手中的木杖上还缠绕着藤蔓，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蛇族何时出了这么一位年轻的大能？”句芒的声音带着几分审视，“你方才使用的灵力，似乎与上古时期的玄蛇族有些相似。你与玄蛇族是什么关系？”

顾十七心中一紧，他没想到自己会引起祖巫的注意。

就在他思索如何应对时，一道妖异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句芒，你何必为难一个小辈？不如让他归顺我妖族，日后定能成为我妖族的助力。”

顾十七转头望去，只见一位身着白衣的男子踏空而来，男子面容俊美，周身环绕着狐火，正是妖族的九尾天狐，苏妲己。

苏妲己的目光落在顾十七身上，带着几分探究：“小友，我妖族实力雄厚，若你肯归顺，我保证你能在量劫中安然无恙，甚至还能得到修炼资源。”

一边是巫族祖巫，一边是妖族大能，顾十七瞬间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他知道，无论是归顺巫族还是妖族，都会将玄蛇族卷入更大的纷争中，甚至可能引来女娲一方的不满。

“多谢两位前辈厚爱，但我玄蛇族向来中立，不愿参与巫妖两族的纷争。”

顾十七拱手说道，语气坚定，“今日我出手，只是为了保护无辜的百姓，并无他意。还请两位前辈高抬贵手，放过这些村民。”

“中立？”

句芒冷笑一声，“量劫将至，三界众生皆在劫难逃，哪有什么真正的中立？你若不肯归顺，便只能沦为我巫族的祭品！”

说罢，句芒手中的木杖一挥，无数藤蔓从虚空中钻出，朝着顾十七缠绕而去。

苏妲己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句芒，你未免太过霸道了。这小辈既然不愿归顺你巫族，不如让给我妖族，也好过被你糟蹋了。”

话音落时，苏妲己手中的狐火暴涨，化作一道火焰屏障，挡住了藤蔓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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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芒见状，脸色一沉：“苏妲己，你这是要与我巫族为敌？”

“不敢，只是不想看着一位好苗子被你毁掉罢了。”

苏妲己轻笑一声，目光转向顾十七，“小友，你看清楚了，我妖族比巫族更懂得惜才。只要你肯归顺，我定不会亏待你。”

顾十七没有回应，而是将目光投向北海深处——

那里的结界已经开始波动，显然巫妖两族的大能已经开始争夺玄冰道源。

若是让他们攻破结界，不仅道源会落入一方手中，还可能引发更大的灾难，波及更多无辜的生灵。

“两位前辈，玄冰道源乃上古遗迹，蕴含着三界的道统根基，若是被你们强行争夺，很可能会导致道源崩塌，到时候不仅你们会遭殃，整个三界都会受到波及。”

顾十七开口说道，试图劝说两人放弃争夺，“量劫将至，我们更应该齐心协力，而非自相残杀。”

“小辈，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

句芒不耐烦地说道，手中的木杖再次挥动，这次的藤蔓比之前更加粗壮，带着毁灭的气息，朝着顾十七袭来。

苏妲己也收起了笑容，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既然你不肯归顺，那便只能怪你不识抬举了。”说罢，她手中的狐火化作无数火焰利刃，朝着顾十七射去。

顾十七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