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京老宅的警戒线外,晨光正沿着青石板路蔓延。
顾十七捏着从包正雄身上搜出的青铜钥匙,指尖圣源力微微震颤——
这钥匙上附着的邪术波动,竟与于朦龙残影的怨念同频。
不远处的天尘突然惊呼,指着老宅后院的方向:“那是什么?”
众人循声望去,后院的老槐树下,正飘着一道淡金色的虚影。
是于朦龙,他比1803室的残影清晰数倍,却被无数黑色锁链捆在树干上,锁链末端深深扎进泥土,每挣扎一下,就有黑色雾气从伤口渗出。
他的目光扫过被押解的包正雄,又落在顾十七手中的钥匙上,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真相快大白了,他的怨念在松动,但邪术还没消散。”
顾十七快步上前,圣源力化作利刃斩断最外层的锁链。
锁链断裂的瞬间,于朦龙的虚影微微透明,却又被更深层的黑色纹路拽回树干,“包家在他的怨念里下了‘缚魂咒’,必须完成他未竟的心愿,才能彻底解开。”
监察院的检察官递来一份卷宗:“包正雄已经招了,于朦龙发现他们挪用扶贫款后,曾想把证据交给我们,但出发前遭人灭口。他的遗物里,除了那些衣物和U盘,还有一封没寄出去的信。”
信纸上的字迹清秀却颤抖,结尾处反复涂改,只留下“奶奶”“医药费”“对不起”几个关键词。
天尘突然想起棉衣口袋里的一张旧照片,背面写着“给奶奶换个好病房”,瞬间红了眼眶:“他的心愿,会不会是安顿好奶奶?”
话音刚落,于朦龙的虚影突然剧烈晃动,锁链上的黑色纹路发出刺耳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