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纸的版面已经泛黄,边缘卷曲,显然是一张旧报,可“父亲”却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只有嘴唇在机械地开合,重复着那句没有意义的话:“……多放盐……好吃……”
顾十七的心脏微微收缩。
这两个“人”,根本就不像正常的生命体,更像是两个设定好程序的木偶,只会重复着固定的动作和语言。
可就是这样的“木偶”,却拥有着致命的攻击性,刚才“母亲”挥舞菜刀时的狠戾,至今还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必须尽快找到他们的活动规律,找到他们的“漏洞”。
顾十七的目光在客厅里快速移动,试图寻找任何可能对自己有利的线索。
突然,他的目光停留在了客厅门口的墙壁上——
那里,挂着一个老式的石英钟,钟摆正在“滴答滴答”地缓慢摆动着,发出规律的声响。现在的时间,是早上七点十五分。
顾十七在心里默默记下这个时间,然后继续观察。
他发现,“母亲”在水槽边“清洗”了大约十分钟后,突然停下了动作,转过身,慢慢地走向客厅的茶几。
她弯下腰,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个塑料袋,然后又缓缓地走回厨房。
顾十七的眼睛微微一亮,他意识到,这可能是“母亲”的一个固定活动周期。
就在他想要进一步观察“母亲”接下来的动作时,客厅里突然刮过一阵微弱的阴风,窗帘被风吹得轻轻晃动了一下。
原本就昏暗的客厅,光线变得更加暗淡,一些角落甚至陷入了彻底的黑暗。顾十七的心里不由得升起一丝焦虑——
光线太暗,他根本无法看清客厅里的所有细节,这对他接下来的行动非常不利。
他的目光再次不由自主地投向了客厅门口的那个白色灯开关。刚才的追杀还历历在目,可强烈的求生欲和对环境的渴望,让他的手又开始有些发痒。他心里清楚,规则上明确写着“严禁触碰或开启客厅灯”,可他还是忍不住想:也许,刚才只是一个巧合?也许,“母亲”只是对靠近开关的动作比较敏感,而不是真的一碰开关就会触发追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