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卧室的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顾十七攥着那叠刚放回夹层的病历,指尖还残留着纸页的粗糙触感。
窗外的天光已经明亮起来,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地板上,形成一道道斑驳的光带,可他的心里却一片沉重。
病历上的内容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所有诡异的碎片串联起来,可越是清晰,就越让他感到窒息。
父母是病人,璐璐是医生,而他是这场“治疗游戏”里的棋子。
他必须尽快找到璐璐,确认这一切,获取最后的行动线索。
顾十七快速回到自己房间,将装满水的水盆藏在门后,又仔细检查了一遍客厅,确保没有留下任何翻找的痕迹。
石英钟的指针指向八点二十分,按照“燃气认证”的借口,父母至少还要四十分钟才能回来,这是他前往璐璐棋牌室的唯一窗口。
他深吸一口气,拉开房门,像一只警惕的猫,快速穿过客厅,打开家门溜了出去。
楼道里依旧弥漫着潮湿的霉味,楼梯扶手冰凉,每一步踩下去,都能听到老旧楼梯发出的“吱呀”声。
顾十七不敢停留,一路狂奔下楼,直到冲出小区大门,才稍稍松了口气。
街道上的行人依旧面无表情,车辆无声地穿梭,整个世界像一幅静止的默剧。
顾十七按照便签上的地址,快步走向那条偏僻的小巷。他的心里充满了急切,既想确认病历的内容,又想从璐璐口中得到最后的行动指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