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赵衍对视一眼,悄悄朝着“训妇碑”的方向挪去。“训妇碑”立在神像的右侧,碑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妇听”规矩,碑身高大,挡住了后面的视线。
就在这时,一个“教妇婆”走了过来,她上下打量着顾十七和赵衍,眼神中带着一丝怀疑:“你们两个是新来的?以前怎么没见过你们?”
“是,是,婆婆。”赵衍连忙低下头,模仿着女人的声音,“我们是外乡来的,听说南街的‘妇听堂’最正宗,特意来学习的。”
“教妇婆”冷哼一声:“学习可以,但记住规矩,在这里,‘夫’的话就是天,‘妇’的本分就是听话,谁敢违反,就别怪我不客气!”说完,她转身离开了。
顾十七和赵衍松了口气,继续朝着“训妇碑”走去。他们绕到碑后,开始仔细检查碑身。碑后布满了灰尘,上面刻着一些模糊的字迹。顾十七用手摸索着,突然,他摸到了一个凹陷的地方,像是一个暗格。
“找到了!”顾十七心中一喜,对着赵衍使了个眼色。赵衍立刻会意,挡住了周围人的视线。顾十七用力按了一下那个凹陷的地方,只听“咔哒”一声,碑身上打开了一个小抽屉,里面放着一块木牌,木牌上刻着一个“义”字。
这就是“义”信物!
顾十七小心翼翼地拿起木牌,揣在怀里。就在这时,一个“夫”突然走了过来,他是南街的“夫首”,也是“妇听堂”的主人——刘霸。刘霸身材矮胖,满脸油光,眼神色眯眯地打量着周围的“妇”。
“你们在干什么?!”刘霸看到顾十七和赵衍在碑后鬼鬼祟祟,立刻厉声喝道。
顾十七和赵衍心中一惊,回头一看,只见刘霸正带着几个“教妇婆”,怒气冲冲地朝着他们走来。原来,刚才他们的举动被刘霸的手下看到了,立刻报告了刘霸。
“夫首,我们……我们只是觉得这碑后面的字迹好看,想摸摸……”赵衍试图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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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屁!”刘霸怒吼一声,“你们分明是想偷东西!搜!”
几个“教妇婆”立刻冲上来,开始搜顾十七和赵衍的身。顾十七知道,一旦被他们搜到木牌,后果不堪设想。他猛地推开身边的一个“教妇婆”,大喊一声:“快跑!”